其他人脸上也都质疑。
可为首的黑衣男子却气势沈稳,眉眼淡然。
“为何要将她送走?你们是觉得本王护不住卿卿?”
“不。可帝京即将沦为战场,让她瞧见这一幕,是不是不太好?”
其余人也是一样的想法。
可唐烬却只是抬起眼眸,不戴丝毫感情的瞥了过去。
“她瞧不见,便不存在了吗?我自可以踩得无数人的骨血,为卿卿挣的无上殊荣。可这非她本愿。”
四周寂静一片。
唐烬:“莫非诸君以为,是我擅做主张,将卿卿强行扣押在此处?不,我只是提前做了她要做的事情罢了。”
他说这话时,黑眸沈静似水,深邃的宛若漩涡。
叶明堪堪回神,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他还是将一切都告知给了卿卿。
“……果真如此。”
唐卿垂下眼眸,微凉的风拂过面颊,带来丝丝潮意。
“我知道了。多谢叶公子,我想回去休息了。”
“好,请随我来。”
唐卿回到自己的营帐中,裏面有几个负责服侍的婢女,应当是从墨王府调过来的。
“小郡主,要睡了吗?我们为您沐浴更衣吧。”
“不用,我想先休息会儿。”她勉强一笑:“辛苦姐姐们啦,你们先去休息吧。”
几个婢女对视一眼,躬身离去。
唐卿长嘆一声,仰面倒在床榻上。
她没想到,有一日,他们竟然会谋算着,如何攻打帝京。
更没想到,唐淞露看似柔弱的外表下,竟藏着如此一颗灼烫的野心。
“叩叩叩。”
“谁?”
“郡主,有您的信。”
唐卿楞了下。
她多点亮了一盏油灯,打量着跟前的几封信。
一封来自金歌族,另外一封,则来自司星燃。
唐卿心中一动,先拆开了金歌族的信封。
信是金绿芜写的,上面说他已经找到了治愈失魂癥的方法。
不过没有实际的例子支撑,希望等事情平覆后,唐卿能带着那个少年过来试药。
是的,至今为止,金绿芜都不知道司星燃的真实身份。
另外一封,是司星燃的。
不知为何,唐卿感觉自己的心臟跳的有些快,面颊也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