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拂面,杨柳依依。
安辰跟在两头花猪后面围着寻龙湖转了一圈又一圈。
“~~~”,大花猪突然不走了,躺到草地上开始啃草。
“餵,大个,心痛!”,雾瑟焉焉走了过来,小拳头捶打着胸口。
“嗯?有病?我给你看看?”,安辰说罢,便抓着他手腕探了探脉搏,接着掰开眼皮,嘴巴……
“你才有病?放开!”,雾瑟甩开安辰,挪身到大花猪旁边,直接靠它身上。
唉,猪都比他过得好,伤心!
安辰也学着他的样子,靠到另一只大花猪身上,拿它当枕头:“哎~我说你怎么了?无精打采的,你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雾瑟发着呆,并没有听到安辰在说什么,揪起一片草叶就放嘴裏去了。
味道不错!怪不这两头大笨猪吃得那么津津有味。
“餵~说话”,安辰伸腿踹了他一脚。
三年一代沟,他们可是隔了好几条沟。
“说什么?”,雾瑟气鼓鼓的小脸扭过脸。
“你是不是病了?”,安辰职业病一犯,就非要问到底不可。
看不出外伤,所以应该是心病。
“没病!”,雾瑟说罢继续躺着发呆。
真是搞不懂女人的心思,屁事那么多,她们脑袋裏长的都是草吗?
最近肖静又找了他,说她被逼婚了,让他帮忙,我去,什么东西,什么年代了还逼婚,幼稚!
不对,她被逼婚关他屁事?
还有,他为什么要帮忙?
关键是那个女人还非常恶毒,不帮就诅咒他长痔疮。
他是谁,岂能因为她小小的诅咒就轻易屈服。
“餵,作为医生我劝你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安辰从猪尾巴上扯下一根猪毛递给封擎。
封擎看也不看就捏起将一头含在嘴裏:“都说了,我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