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悄然而至。
赤麟和荣席没有住在金沙湾也没有住在凌云阁,而是回了荣家连云庄。
因为慕骞要对连云山进行考察,所以他也暂时住在连云庄,除了他,养好伤的南巡和季流冰也在。
夜间,赤麟跟慕骞和南巡到山上走走,而荣席和季流冰则连夜离开了连云。
山上,三人坐在山顶的楼梯道上,俯瞰连云的夜景。
“汪汪汪.....”趴在梯子上的德国牧羊犬突然起身对着山下狂叫。
十几分钟后,封擎怀裏抱了一只大鸟晃悠悠的往山上来,坐到了南巡旁边。
“你喝酒了?离我远点。”南巡推开封擎。
“没喝,就是有点困,别动,借肩膀让我靠会”,说罢,封擎便往南巡身上靠去。
南巡:“怎么身上有酒味?”
他们都不喝酒,所以这人有点不正常。
封擎:“没喝,我被他们整了,他们联合起来欺负我,好心痛”
南巡:“得了吧,是你欺负人家吧?”
封擎:“不信你问老大,他们四个人打我一个人,真的”
呵呵!南巡笑而不语,看向他怀中抱着的大鸟,正闭着眼睛打盹。
“你身上怎么那么冷?”,一声不满的咕哝。
“那你一边去”,南巡抖了抖肩,他还不想让他靠,那么重。
“不对”,封擎突然喊了声,一手捏住了他的手腕,探了探。
“你有病”,最后得出结论。
“我有病?”,南巡觉得他是在胡闹,但又想到他是医生。而且从来都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所以心一下也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