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倾双手握拳,似笑非笑。
好看?
“那手感如何?”,元倾面色平静,却心乱如麻。
这个女人到底还对他做了什么?
井年年看见元倾靠她越来越近,屁股下意识往另一边挪去。
因为刚睡醒,她的意识还有点模糊,思路也不怎么清晰,所以元倾说什么,她也没有过脑,只想着一下把这个男人送走,她就要下地去收百合了。
“很好!”,井年年胡乱点头,就要起身进厨房裏做午饭了。
等下吃饱还要去干活,她不想再跟这个男人多说一句话,废时废神废生命。
“很好?呵呵……!”,元倾突然伸手抓住井年年的一条胳膊,撇过脸去,冷笑一声。
他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样的心情,百感交集。
“那就让你再看一次,再摸一次”,元倾一时气血上涌,一手将披在身上的毛毯掀开,一手抓过井年年的大手往他某处摸去。
但,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他,到底在做什么?
井年年看着站在眼前的一丝不挂的裸男,眼睛瞬间瞪得跟铜铃一般大,不是因为好奇,也不是因为惊讶,而是想睁大眼睛看得清楚一点。
顺着男人抓着她的手臂望去,她的手,正摸在他的鸟鸟上。
“鸟鸟都那么丑吗?”,井年年顺手捏了两下,完全没有任何尴尬的样子,也没有透露出一点点的不好意思。
“你的衣服我凉在外面,还有,手机在桌上,你赶紧打电话叫人来接你吧”,井年年说罢,又顺手捏了两下,抽出手,在元倾呆滞空洞的目光中,进了厨房。
井年年走后,元倾仍然没有回过神,此时此刻,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他到底做了什么?
那个女人,那见怪不怪的眼神,那娴熟的手法,她到底看过多少男人?摸过多少鸟?
昨晚上,他是不是也被她摸了好多遍?
越想,他越觉得可怕,越想,他越觉得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