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本来我已请假两天,但下午有个家长会,我大概在六点之前到家。
迟暮扔下纸条坐到沙发上,拿了只靠枕报进怀中。雨继续下着,此刻屋裏静悄悄的,有种与世隔绝的感觉,她的头脑经过几个小时的睡眠已经从混沌变得清晰,脑细胞特别的活跃,她从英国上飞机的一刻开始反刍自己这两天所经历的一切。
一个人静坐了大概有十分钟,她拿起话筒,无声地呼出一口气,拨通一直深埋在脑海中的一个号码,“左总吗?我是夏迟暮。”
“我知道,”那边的左家勋轻笑一声,“迟暮,我终于等到你电话了。”
不知是电话声音失真还是他的语气变了,她有些不信这人就是他,“你等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