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湛说完这些话，缓缓地在沙发上坐下来，仿佛讲出这些事实耗费了她极大的体力。
这样待了一会，她突然将自己一直咬在嘴上的香烟愤怒地扔向莫君昊，一双眼中是火烧般的怒气。
莫君昊冷冷地侧身让过，在她身边坐下来。
凌湛看着他云淡风轻的神情，更觉得气不过，随手捞起桌上的烟灰缸。
“够了！”莫君昊一把抓住她的手，“别跟我耍性子！”
“你还假装帮我！”凌湛愤怒地喊道，“你让我以为你是在帮我！”
莫君昊夺下她手中的烟灰缸，扔回桌上，点了一支烟，慢慢地说：“是你自己天真。”
“……对，你说得对……”凌湛冷笑一声，“确实是我太天真，天真到以为你是我这时候所能寻求的唯一的倚靠，天真到以为你对凌湛还有哪怕丝毫的爱！”
“……”莫君昊看着她，双眼微瞇，爆出寒冷的光。他猛地出手攫住凌湛的下巴，狠狠地说：“你再说一遍。”
“你当我不敢？”凌湛冷笑。
“闭嘴！”莫君昊却不敢真听她再说一遍了。
凌湛冷哼一声，甩开莫君昊的手，站起来就要往外走。莫君昊紧跟上，伸手抓住她的胳膊。
“放手！”凌湛狠狠地瞪着他。
莫君昊不松手。
凌湛懒得和他废话，用力甩开他。但莫君昊力气之大，动作之快，下一秒凌湛又落入他的魔爪。于是凌湛脚下一点，就着莫君昊手上的力道腾空跃起，身子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踢翻了墻边的一盏落地臺灯，整个人坐在了莫君昊的脖子上，双腿紧紧夹住莫君昊的脖子。
莫君昊没有给她多的时间出力，双手抓住凌湛的小腿，用力一摔，将凌湛扔到床上去，再迅速上前，整个人将凌湛压在身下。凌湛抬起膝盖踢他，被他用腿压住，抬起拳头想打，又被他用一只手压住。
此时，两个人都是怒火烧心般，几乎失去理智。莫君昊用空闲的一只手开始解凌湛的衣服，凌湛则用力反抗。谁也不说话，房间裏只有沈重的喘气声，衣服撕扯的声音，还有肉搏的声音。
嘶！凌湛的衬衣被撕去了半只袖子，纽扣弹飞出去，落在地上嗒嗒地响，滚了一段距离才停下。
莫君昊逼近她的脸，四目相对，皆是熊熊燃烧的怒火。莫君昊就这样盯着她，死死地盯着，眼中的颜色渐渐浓重，酝酿着她所看不懂的情绪。
就在此时，凌湛的手机在牛仔裤袋裏响起来，一边响一边震动。
嗡嗡嗡，嗡嗡嗡。不停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