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无意外的又挂彩了,这次伤多是在双脚和双臂,长棍一甩这两个地方就是很容防守不住。
“嘶。”小六吃痛,整个人大片的大片的埋在白色的床褥裏,举着手机给季琛拍了发骚十二连的照片,十分心机的避开了身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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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琛揉揉眉,另一只放在膝上握成拳的手暴起根根狰狞醒目的青筋,季琛开口:“调头,去本家。”
话裏含着雷电之势的怒气,驾车司机不寒而栗当下调头往着季家本家而去。
那个季琛三年没回的祖宅。
“少爷?!”年愈半百的管家赶来,接到季琛的电话说回来的消息,眼裏都是惊喜。
“解叔叔。”季琛身披月色而归提着简单的行礼,长身而立,大宅内外静的针落可闻,唯有解管家惊喜的声音才能打破这孤寂,季琛向来对热情如火的人毫无招架,小六亦是如此。
“快!快快!进来,进来。”解管家拉开大宅高大的铁门,吱拉一声,季琛侧身进了前院。
三年未见,管家有许多话要跟他说,比如季家近况,比如二老身体,比如……老管家絮絮叨叨个没完,此时清晨四点,宅子裏除了连夜睡不安稳的管家也只有大宅院裏两盏灯醒着了。
“季单回国了,你知道吗?”老管家拿过季琛的行礼,执意要为他收拾行装,短衬西装就那么两件,拿在手裏捋直了再逐一挂到衣橱裏,季琛没说话,在窗前点了支烟,不抽就等着它在指尖一寸寸的燃尽。
官家看看他,再看看这空荡荡的衣柜,不着痕迹的嘆了口气,半响又高声说:“他老了,记得你的好你能回来的话别提会有多高兴呢!”
“屋裏的用具一直有人打扫,放心用。我先,我先下去了……”
季琛食指一颤,烟灰齐整的落在缸裏。“解叔註意身体。”
“哎!”
房间覆又平静,季琛手裏的烟点了一支又一支,直到天边乍亮,老宅晨起的规矩拘着每个家人、下人齐聚正厅时,季琛圃一亮相,搅乱了季家半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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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哥哥走的第三天,小六顿在六巷哑巴铺子的门廊处发呆,哑巴为难的把卖包子的一众用具摆出来,实在不好动作了,走到小六面前一顿鸡同鸭讲的乱比划。
小六往旁边挪了两步,长长嘆口气,杂货店的老板依旧不见踪影,他前两天换的新拖鞋没给钱,也没人催他。
拐小脚驱车至六巷,戴着墨镜脑袋往窗外一探示意小六上车,小六起身往前走出几步再退回来,买了哑巴铺子所有的肉包子。
拐小脚:“……发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