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山的鬼将身姿挺拔,宛若悬崖绝壁上的一棵寒松。
可他越是这样,鬼王就越想得到他的全部身心。
……茨木喜欢他,和他喜欢茨木不一样。
酒吞去找巫蛊师拿了点东西,上次好像把茨木弄得很疼,他事后很难受。酒吞希望茨木也能舒服,做这种事情是他的享受却是茨木的折磨,茨木少不得又要多恨他一点了。
巫蛊师把东西给他,最近正在埋头研究新药,酒吞好奇问了一句。
“不上臺面的玩意儿,”巫蛊师压低了声音,“可以生孩子,厉不厉害?”
酒吞觉得对方好像在埋汰自己,他是生不出孩子还是怎么……对,他和茨木是生不出孩子。
酒吞抬着茨木的腿缓缓进入,茨木的小腿搭在他的肩上,踝上的铃铛晃得很可爱,茨木叫得比铃铛还好听。
他亲着茨木的脸颊,裏面有他的骨血。酒吞想起那是茨木第一次吃了败战,鬼王为了鼓励他的爱将,从自己身体裏取出註入的。
从此茨木再也没有输过,他一直认为是酒吞的强大给予他的力量。
……酒吞抚摸着茨木的小腹,他很想茨木拥有他的骨血。
于是第二天他鬼使神差地又去找了巫蛊师。
酒吞想表现得自然一点,却微微有些紧张,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这么做到底对茨木意味着什么。是他鬼迷心窍,是他丧心病狂,想彻底占有茨木,剥夺茨木身上所有可能促使茨木离开自己的品质。
巫蛊师把药给他。
晚上酒吞哄茨木吃了下去,然后教茨木如何主动求欢。茨木既是新鲜又是好奇,他其实喜欢和酒吞亲热,但是之前酒吞太强势,让他有点害怕。
现在对方把主动权交给他,酒吞教他的东西他一向学得很好,他把这些用在挚友身上,他强大、冷静的挚友难以自持。
……他也很喜欢挚友啊,这样旁人无法企及的亲密,茨木心裏既是得意又是喜欢。
彻底让茨木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他发现自己有了孩子。
酒吞高兴得不得了,他面如死灰。
茨木再也不是鬼王的得力手下,他要变成一朵温室裏的娇花了。
他抑郁寡欢,他痛恨这个莫名其妙毁了他的东西。
他被这个孩子害得身体虚弱,他变得无精打采精神衰败。
酒吞自食其果。
茨木想要去战场,要去最能激发他的热血的地方。
酒吞心如刀绞,也不能阻止他。
鬼王抱着自己的儿子,看着他的爱人,“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铃铛留着……”
至少把茨木的气息留下。
那一刻茨木以为,酒吞不要他了。
他咬了咬牙。
……我如果爱你,不愿是攀援的凌霄花,不愿是重覆讚歌的痴情鸟,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直木,与你共享日光春雨,衬托你高大的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