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舒云和齐晗也心中一震,气氛顿时凝重了起来。君亦晞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看几人都不覆适才的闲适,更加惴惴不安。
“好了,不说这个了,”君默宁打破沈默道,“红薯都熟了,汉生,给我一个!”
楚汉生与君默宁自是默契,马上挑了一个烤得最好的,却突然被一只手半路截胡!廖无期这家伙也不嫌烫,呼哧呼哧哈着气,笑
瞇瞇道:“嘿嘿,我就不客气了啊,你们随意、随意啊!”
君默宁失笑,也拿这个不羁的杀手头子没办法,楚汉生又挑了一个起来,递给君默宁;眼见得火炉裏的红薯越来越少,算来算去
只有五个,最小最没地位的君亦晞抿了抿唇垂下脑袋,偷偷咽口水。
“小可怜儿的,给!我可不像你家先生,光顾着自己!”
君亦晞眼前出现一只香喷喷的红薯,他抬眼一看,正是廖无期。
“吃吧,不用跟他客气!”楚汉生笑道。
楚爷的话从某种程度上就是先生的话,这点认知君亦晞很早就有了,他咧开嘴笑接过烫手的红薯,掰下半个又递了回去!
火炉子映着廖无期那张祸水的脸,笑得风华绝代。
“前辈真要离开?”易舒云边吃边问道。
君默宁答道:“前两日收到内子来信,她已经偕同我另外两个小徒到了东川。我打算过两天也启程,与他们汇合。我原是答应了
晗儿他们几个小的,这次带他们离京到处走一走,谁知道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君默宁的温润的目光投向齐晗,下游江南曾是他在相府就答应了齐晗的,谁料几经生死蹉跎到今。如今他身体康覆,一路勤习心
诀,伴游天下,实在令人向往。
楚汉生也高兴地看向齐晗,却与君默宁一同发现,齐晗只是呆楞楞地跪坐着,丝毫没有要与师娘师弟团聚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