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年轻男人坐下后,又问起身边的人一些周嘉乐听不懂的事情。
周嘉乐多看了一眼,年轻男人身边的两人应该都是他的下属,在给他汇报工作,很繁忙的样子。
听他最开始问护士的话,应该是认识陆淮的。
年轻男人匆匆处理好工作好,自然而然把视线落到了坐在对面的周嘉乐身上。他看到他的脸,微微挑眉。周嘉乐与他对视一眼,礼貌性地微笑。
年轻男人问:“你就是周嘉乐吧?”
周嘉乐:“是我。”
“我是陆淮的表弟,我叫张兴奕,我听说就是你治好了我的哥。”张兴奕说。
“哦......你好。”周嘉乐想起在医院门口时王医生的确提过陆淮有个表弟。
张兴奕起身,坐到他身侧,要和他握手,然后笑着说:“之前我人一直在国外,都没来得及见你。你是我表哥的救命恩人,陆家欠你一个人情,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提。”
周嘉乐摆手:“不用不用,没有那么夸张。我帮的不是陆淮,只是按合同做事,我也拿到了相应的酬
劳。”
准确来说,真正给他钱的还是陆家。陆家支付了对于普通人家来说是天文数字的医药费,王医生也是拿钱做事挑中了周嘉乐。
“不一样的,虽然我一直在为我表哥打理产业,但是这边的事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我表哥能这么早醒来,主要是你的功劳,之前签的那份合同给的钱在我看来还是不够的,需要另外补偿你。”张兴奕说,“若是你以后有什么难处,跟我提。”
周嘉乐:“......嗯。”
张兴奕坐得更加贴近一些:“那个,我有点好奇我表哥的梦境是什么样子的,你能和我说说吗?还有你又是怎么做到的,说得越具体越好!我听王医生说一个人的梦境最能反映这个人的本性,我表哥一直是个不露山水又深不可测的人,整天跟得了面瘫病一样,我都看不透他在想什么,所以我很想知道。”
“呃......”周嘉乐对于他的热情追问有些难以招架。
他还以为张兴奕是个年轻却性子老成的人呢,没想到打开了话夹子会这么能问。
幸好,这时王医生出来了,解救了周嘉乐。
张兴奕转移了註意力:“王医生,我哥怎么样了?”
“他没事,就是......”王医生的目光落在了周嘉乐身上。
“嗯?真没事?”张兴奕觉得他脸色有点不对,急了。
“我对他的精神体做过一番检查,要过会儿才能醒,检查后的结果有些覆杂,但是病情是在变好,请您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