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御用拳头捶了一下墻:“操,石巍这狗逼挖我季哥的墻角,宋七也真是的,都不知道赶紧哄哄季哥。”
尹丰脸色一冷:“什么叫挖墻角,还怪上我家宋七了?宋七压根和季风没确定关系吧?他想和谁玩就谁玩。”
于是,两个都特别护犊子的人你一嘴我一嘴,差点大打出手,也开始了冷战。
这事周嘉乐听尹丰说了,笑得肚子痛。
尹丰脸色尴尬:“你还笑呢,都是因为你,你到底在跟季风搞什么啊?”
周嘉乐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就是季风吃醋了。”
“哦。”尹丰瘪瘪嘴,“季风我就不管了,但是石巍那个人我听说不是个好东西,你离他远点,可别被他骗去吃了。”
周嘉乐笑而不语。
也不知道是谁吃谁。
尹丰早就意识到自己这个发小的变化,知道他自己有打算,不再多说:“你啊,别跟季风闹了,都是大男人,别别扭扭地冷战显得多斤斤计较,赶紧和好吧。”
“你还说我呢,你也别跟江子御生气了。”周嘉乐说。
尹丰:“阿,你别跟我扯其他的。你一点都不懂我身为人父的苦心,你身为儿子都不体谅体谅我?”
周嘉乐伸了一个懒腰:“是一一尹爸爸,你就别操心了,我今天晚上就要跟季风和好了。”
尹丰好奇道:“嗯?真的?”
“真的。”周嘉乐弯眸笑。
这日是周嘉乐和石巍练习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是文化节要上臺表演了。
他们的双人合奏已经练习得差不多,甚至在这半个月形成了默契,距离拉近不少。
石巍仰头四十五度,寂寥道:“今天是最后一天,以后都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能和你一起弹钢琴的机会了,这些日子我真的很开心,每天早上醒来就在期待放学了......”
周嘉乐说:“今天要不要去我家吃饭?”
“你家?”石巍错愕。
“嗯,我住在一个离学校很近的公寓,就我一个人。”周嘉乐笑着道,“不过我不会做饭,我们就点外卖吧,吃海底捞怎么样?”
听到他说“一个人”,石巍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好啊。”
周嘉乐:“那我们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