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屏息看他,视线落在他粉嫩的嘴唇上。
他的心在隐隐期待着,那张唇能张合吐出他想听到又不想听到的话。
有温热的呼吸吐在耳朵上,随即一道气声响起:“帮我。”
“嘣”,季风听到自己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的声音。
夏季的最后一场雨下得长久又激烈,似乎要使出最后一份劲酣畅淋漓地刷洗人间。雨声啪嗒啪嗒地打在落地窗上,偶尔夹杂着几声闷闷的雷响。
乌云聚拢,黑压压地遮住天光,使未开灯的室内更暗了,也更暖昧。
客厅裏,茶几上的作业被人冷落在一边,地毯上抱在一起的少年皆是大汗淋漓。
周嘉乐也就罢了,但是帮他的季风会出一身汗,全是因为怀中少年的喘息低昤和娇媚情态。
“臟了。”浑身发软的周嘉乐瘫在季风身上,看着季风的裤子说,“对不起,弄臟你的裤子。”
季风跟着看了自己裤子上的一块深色一眼,搂着周嘉乐腰肢的手一紧,把他往上拖了拖:“宋七。”
“嗯?”周嘉乐抬头,眼尾和眉梢满是餍足,声音也哑哑的。
季风见他这模样,另一只手勾了勾他的下巴:“很满意?”
周嘉乐:“……”
自食其力许多天的他的确很满意,可是怎么能这么直接地问啊大哥?
“看样子,你的确很满意。”季风帮他回答了,又问,“你明白我们做了什么事吧?”
周嘉乐不太懂他为何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楞楞道:“什么?”
都是成年人了,当然明白了。
“我们是朋友,但是我们都对彼此做出了越界的事。”季风低声道,皱着眉,语气严肃,捏着周嘉乐下巴的手往上抬了抬,“宋七,你觉得呢?”
“什么跟什么?”周嘉乐疑惑地看着他,“你是想让我说什么?”
季风怎么回事?
明明这事之前还跟个毛头小子一样被撩得面红耳赤,现在又成了霸道总裁人设,受的刺激过大了?
莫名其妙。
季风说:“我们是朋友,本不该这样,所以我觉得,我们需要重新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
周嘉乐明白过来了:“哦,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