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理我,你生气了。”周嘉乐小小地抽泣了一声。
季风的心也跟着这声抽泣一顿:“明明做错事的人是你,我都没哭,你却哭。难道我不该生气吗?”
周嘉乐把眼泪往肩膀蹭了蹭:“......该。”
季风压住想要亲自去帮他擦泪的手指,问:“说要一起吃晚饭的人,是不是你?”
周嘉乐点头:“是我。”
“说考完试在教室裏见面的人,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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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放学后一起买小龙虾的人,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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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食言的人,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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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多答一句,周嘉乐的哭腔越重一分:“是我,都是我。(*σ′?)σ
季风嘆气,接着道:“我找不到你,到处问同学,有人说你跟着二中的男生跑了。”
说到“跑了”,他的语气重了几分。
想起下午的事,季风就气,本来软化了的心又硬起来:“我在教室裏等了很久,你都没有回来。我一个人去买小龙虾,一个人做饭,小龙虾都冷了,你也没有回来,你懂我什么感觉吗?”
周嘉乐把脸埋在沙发背上:“对不起。”
“你坐下来,看着我,别想躲着我的眼睛。”季风说。
周嘉乐乖乖地坐到沙发上,面向季风,湿漉漉的眼睛与他对视。
季风问:“为什么要食言?”
“二中的好朋友来找我,我们很久没见面了,我太高兴了,就......”
“就把我忘了?”季风冷哼一声。
周嘉乐的坐姿改成了跪姿,深深埋头。
“抬头看我。”季风等他看过来,再问,“为什么不接电话?”
周嘉乐说:“手机静音......没听到。”
“没听到?那这一晚上你都没有看手机?”季风不太信。
周晶乐)几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