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转过身,也看到了周嘉乐手裏的请假条。
周嘉乐说:“没什么,就是家裏有点事。”
季风问:“请多少天?”
“可能......一周吧。”周嘉乐看到季风立刻皱起眉来,笑着道,“不过我大多时间还是在租的公寓裏,你们
也可以来找我玩。”
季风点点头,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这日放学,本来周嘉乐是去季风那裏吃饭才回公寓的,坐在沙发上忽然感觉到尾椎处泛起密密麻麻的酥痒。
多日来发情的前兆都是如此,周嘉乐都有经验了,立马就察觉到,飞快把连帽衫的帽子拉起来。
手往裤子裏一摸,正好被刚刚冒出来的尾巴塞满了手心。
周嘉乐跳下沙发,对着在厨房的季风喊:“季风!我突然有事,就先回去了!”
季风从厨房裏走出来:“怎么了?这么突然。”
周嘉乐拉住帽子两边,提前做好耳朵的遮掩防护,说:“我接到我爸的电话,他让我回去一趟。”
“那你等等。”季风进了厨房。
周嘉乐有些焦急:“嗯?还有什么?”
季风说:“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鱼香茄盒,我给你打包你在路上吃吧,不能饿着,不然又胃疼了。”
这是季风的好意,周嘉乐不好直接转头走人,趁着这会儿季风看不见,夹紧着双腿磨了磨缓解。
耳朵冒出来,周嘉乐赶紧把帽子的收缩绳拉紧。
被压在裤子裏的尾巴也在不安分地抖动着。
周嘉乐有些忍不住了,正想着干脆走了算了,恰好季风从厨房裏走出来,手裏多了一个保温饭盒。
“给你。”季风递给他,“你怎么了?突然脸很红。”
他伸手想要去摸周嘉乐的额头试体温。
周嘉乐舒服地瞇起眼来,觉得他的手冰冰凉凉的,很想再贴近一点。这个想法被他及时打住,退开:“没事没事!我走了!”
不等季风说不什么,他抱着饭盒出门,冲进自己的家裏。
黄昏洒在客厅的沙发上,将姿态羞耻的少年的肌肤多添一份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