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
这三个字犹如五雷轰顶,周嘉乐开始怀疑人生,然后耳朵也紧跟着冒出来。
周嘉乐被这折磨弄得站不住,扶着冲水箱坐到马桶上,盯着自己的下半身有些绝望。
算了,事已至此也没办法。已经忍不住了,那干脆就地解决吧。
情欲太过猛烈地冲击大脑,周嘉乐自暴自弃地如此想着。
“叮铃铃__”
季风踩着点走进教室,目光第一时间投向靠着窗边的最后一张桌子。书包放在凳子上,但是没有人。
“季哥,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季风常常缺席早读,江子御已经习以为常了。
“醒得早。”季风撇开视线。
他没办法告诉别人,一想到能见到周嘉乐,起床都变得有动力了。
这种奇怪的渴望和想法,他不太明白从何而来,又如何解释。只是这么想着,就做了。
可想见的人却不在。
江子御见季风频频看向后座,说:“铃响前我还撞到了宋七,他好像特别急的样子,连声招呼都没来得及打。”
季风蹙眉:“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可能是哪裏不舒服吧......因为我看到他脸色不太正常。”江子御眼一转,“咯,他回来了。”
季风转头望向后门。
规规矩矩穿着新校服的少年走入教室,没曾想育德的校服会这么适合他的气质,直肩窄腰,细手长腿,很容易让人想到春天柳树的抽芽。
可不知为何,少年的脸颊红红的,正如他们初见时他暍醉的模样,眼尾带着一抹红,横生出与自身的青涩气质矛盾的媚意。
季风眼眸幽深,舌头顶了顶脸颊,又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
“你没事吧?看着精神不太好的样子。”江子御问。
周嘉乐对他笑了笑:“没事。”
怕身上的味道还有残留,他把窗子全部推开,让风吹进来。夏日早晨的风最是凉爽,吹得人毛孔都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