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乐见他终于回头看自己一眼了，手支着下巴，嘴角逐渐上扬，眼裏的光犹如星河摧璨，声音软软的，可尾音又藏着小钩子，能勾住人的心弦：“你终于发现我啦。”
他说得很慢，贝齿张合间粉嫩的舌时隐时现。
季风脸上所有的阴沈和冷漠全数消失，眼睛就像是被周嘉乐用星光点亮了似的：“......是你。”
周嘉乐歪了歪脑袋：“嗯哼。”
旁边的江子御和姜雪都僵住了。
江子御都忘了耳朵还在姜雪手裏，问：“你们两个认识？”
“是啊，认识。”周嘉乐看了江子御一眼，视线又很快黏回到季风脸上，“昨天晚上我暍太多了，你离开我家的时候，好像没跟你说谢谢？真的很谢谢你。”
江子御懵逼：“不对啊，昨天季哥不是在酒吧陪我过生日吗？”
“离开你家？”身为女生的姜雪就能很快抓住重点。
季风对周嘉乐说：“不用，你说过谢谢了。”
“晤，我真的醉了，都太不记得了。”周嘉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摸摸鼻子，“那个......我暍醉后没少麻烦
你吧？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
他扑扇着纤长的睫毛，头埋得越来越低了，飞快地掀起眼帘看了季风一眼，又羞赧地垂下去。
季风呼吸一停，都舍不得眨眼，好像少看一秒面前的美色春光都是终生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