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怎么伤成这样?”慕容覆心疼的轻抚着沐轻遇的指腹,想到君儿送去他书房的粥,“是不是鱼刺扎到手了?你不好好儿的躺着养病,弄那些做什么?”
沐轻遇笑着摇摇头,“我这不是怕你饿肚子吗?再说了,我闲着无聊,正愁没事做呢!”
慕容覆阴沈着脸,“即便是无聊,那也不能伤了自己啊,就算是白米粥,本王照吃就是,何必这么费心呢?”
沐轻遇瞧着慕容覆满脸的心疼,心中不由觉得甜甜的,被自己的男人珍惜宠爱,大抵是每个女人都希望的事情,她前世在封慕狄身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可在慕容覆眼裏,她分明瞧到了珍爱。
“没关系的,一点儿都不疼,倒是你,昨儿个一宿没睡,今个儿又为了我奔波劳累,该好好休息才是。”沐轻遇看着慕容覆满眼的红血丝,也是心疼到不行。
慕容覆默然,沐轻遇只字不提侍妾的事情,他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可这是他们两人之间不可忽视的问题,“遇儿,我……”
沐轻遇伸手轻轻压住慕容覆的嘴巴,示意他莫要说了,她心中很清楚慕容覆想要说什么,她相信慕容覆,绝对不会对那些女人有半点其他的心思的。
女皇陛下心中有她的盘算,慕容覆纵使权势再大,也大不过女皇。
“我明白的,会好起来的。”沐轻遇这般安慰慕容覆,其实也是在安慰她自己。
若是可能,沐轻遇怎会愿意别的女人给慕容覆当侍妾?可如今是非常时期,只能等慕容覆推翻女皇陛下的统治,一切才可以拨开云雾。
沐轻遇之所以肯定慕容覆对女皇陛下有异心,是因为夕国未灭之前,慕容覆暗中无封慕狄有往来,若非有密谋,慕容覆犯不着与封慕狄私下结党。
“你放心,不管我母皇在中间如何作梗,我一定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的。”
“我当然相信你了,否则我早就不理你了。”
得一良人如此,慕容覆夫覆何求?情至深处,慕容覆附身在沐轻遇唇上烙下深深一吻,也顾不上现在还是大白天,伸手去扯沐轻遇身上的裏衣,狂乱的在沐轻遇身上留下自己的烙印,好似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觉到一丝舒心。
在沐轻遇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中,慕容覆谷欠火肆虐。此时此刻,他想抛开一切烦恼,只想与沐轻遇一起沈沦在这燃烧的欢爱之中。
一番激烈的纠缠过后,慕容覆搂着沐轻遇,“从今日起,这王府便交由你来打理。”
“可我不是你的正妃,你让我掌管王府大小事务,只怕会有人不服吧?”
慕容覆揉揉沐轻遇的脑袋,“此事还轮不到旁人说三道四,母皇就算再强势,也不好做的太过分,你只管放心便是,凡事有我,别人若是敢在你面前胡说八道,你便说一切都是我的意思,看谁敢说个不字。”
沐轻遇还是有些忧心,“只怕女皇没这么容易便罢手,想必她还有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