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覆洗耳恭听,“本王倒是要听听你还想整什么幺蛾子。”
“王爷你可听清楚了,我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之女,但也绝对不会盲目屈从,我想要的男人,必须是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你若是有胆让我做你的侧妃,就要做好心理准备!”
慕容覆嗤笑,沐轻遇这分明就是在提醒他,若是他给了沐轻遇侧妃的名分,就甭想再要其他的女人了,就算是正妃也没法娶了。
堂堂一个王爷,自己后院的事情还由不得自己,要让一个女人给闹翻了天不成?
“莫非你想做人人诟病的母老虎不成?若是如此,本王岂不是要被人嘲笑窝囊,竟然被一个侧妃欺压的连正妃都不敢娶?”慕容覆觉得沐轻遇的话简直是荒天下之大缪。
沐轻遇正欲说什么,慕容覆却又开了口,“也罢,你不妒忌,本王到觉得没意思了,你越是嫉妒,就越能代表本王在你心中占据的位置,就当本王宠爱侧妃连面子都不顾了又如何,谅他也没人敢议论半个字!你既是怕占了本王的床,那好,从今日起,本王就到你的房间就寝好了。”
沐轻遇心中咯噔一下,却也知事情无法转圜,“好,就依你所说。”
狂刀再次进门,“主子,沐朗已经带回来了。”
沐轻遇微微蹙眉,“我爹?他不是在牢裏么,带他来这裏做什么?”
慕容覆瞧着沐朗进屋,虽有些狼狈,倒也没有吃皮肉之苦。看向沐轻遇,幽幽道,“本王怎会任由爱妃的父亲身陷牢狱而置之不理?这不,一大早便派人去牢裏接你父亲,知道你会来找本王,便让人直接将他带来这裏了,怎的,你还不乐意?”
沐轻遇算是明白了,原来在她来找慕容覆之前,慕容覆便已经派人去处理沐朗的事情了,完全将沐轻遇的一举一动掌握的了如指掌,运筹帷幄,当真是算准了她的每一步,怎能让她不恨得咬牙?
慕容覆瞧着沐轻遇满脸的不甘心,调笑道,“看你这样子,倒像是怨本王了?也怪本王多事,既是如此,狂刀,你再将沐朗送回监狱吧!”
沐轻遇气的跺脚,真恨不得冲上前去撕破慕容覆这副嘴脸,可这也仅仅只是想想罢了,现实与想象差距不要太大,“我怎么敢怨王爷您呢?我感激王爷都来不及了,不过呢,你帮的也不是外人,这可是我父亲,也算是你的岳父了,所以,感谢的话我也就不说了,都是自己人,犯不着这么客气。”
沐轻遇即便是示弱,也是在言语间尽显忤逆,让人听着不怎么舒服,可却也挑不出错来。
慕容覆福笑而不语,丝毫不介意沐轻遇的无礼,沐轻遇马上就要成为他真正的女人,他何愁没机会制服这个不听话的小女人?
沐轻遇看着衣衫褴褛的沐朗,心中一片酸涩,只觉得父亲一下子仿佛老了十岁一般,上前去一把抱住沐朗,“父亲,女儿不孝,让您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