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王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我儿的命何等尊贵,岂是尔等三言两语就能下定论的,就算你是仵作,那又怎样?本王说沐朗是凶手,沐朗便是凶手!”
沐轻遇还是头一次遇见这般蛮不讲理之人,“我不许你这么侮辱我爹!我爹向来秉公守法,绝对不可能sharen的!就算你是高高在上的平阳王,也不能这般血口喷人!”
“你方才说什么?沐朗是你爹?呵呵,这么一来,本王更是不信你们的鬼话了!”比起嫡子,平阳王更宠爱这个宠妃生的庶子,他怎么都不相信他的爱子会zisha。
沐轻遇按捺住火气,好声好气道,“平阳王,下官在您来之前已经询问过我父亲,据他所说,小王爷出事前好像心情十分不愉快,一个人躲在书楼裏面苦闷酒,喝多了之后便喃喃自语,好像说着什么‘为什么不让孩儿娶圆圆?她虽是青楼之女,可却也洁身自好卖艺不卖身,孩儿与她是真心相爱的,您不成全也就罢了,竟然还暗中害了她的性命,圆圆既然已死,我也绝不独活’这种话。说罢便举起匕首要自问,我父亲自然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王爷做傻事的,几度想要夺下小王爷手中的匕首,可小王爷年轻力气大,我父亲人道中年,自然是敌不过小王爷的,在被小王爷推到在地的瞬间,已然来不及阻止悲剧的发生。”
平阳王听完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放屁!我堂堂平阳王的儿子,怎可能为一个青楼女子寻了短见?!我儿已死,任由你们怎么胡说都行咯?只怕是你们神机门害怕担责,所以故意这般说的罢?”
巫马千城一直隐忍不发,可平阳王一而再的咄咄逼人,甚至侮辱神机门的司法,他自然不能置之不理,“平阳王,此事自然是要再进行更细致的调查的,你……”
不等巫马千城把话说完,平阳王直接霸道的打断,“休要废话,那沐朗是一定要给我儿偿命的!本王说他是凶手,谁敢说不是?”
巫马千城紧咬牙关,眸中闪现出一丝的不耐,此时他也不好跟失去理智的平阳王理论,可神机门是什么地方,也轮不到平阳王来指手画脚。
沐轻遇也是气到不行,可她人微言轻,也是无可奈何,只能盼着能找到其他的证据能证明沐朗是清白的。
因为沐朗入狱,沐家一家大小全都食不安睡不稳,钟情更是为这事儿哭了好几回,好不容易能过点安稳日子了,没想到沐朗又摊上了人命官司。
大夫人权衡之下,只能厚着脸跟沐轻遇开口,“遇儿,有些话我本不该讲的,可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也顾不上其他了,如今能够救你爹的……也就只有覆亲王了。”
沐轻遇咬唇,她不是没有想过找慕容覆帮忙,若是小事,她倒也乐意麻烦慕容覆,可这是事关她父亲性命的大事,若是找慕容覆帮忙,指不定要付出什么代价,况且,她也不乐意欠下这么大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