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慕容覆的话,沐轻遇笑道,“步非擎,我怎么觉得其实你也挺贱的?”
慕容覆丝毫不觉得这是贬义,“你所说的‘也’……那就是你贱我也贱咯?正好,贱到一起,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沐轻遇笑意更甚,“我可没你贱,你连你亲姐姐都算计。”
慕容覆也被沐轻遇的笑容若感染,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一句话回击给沐轻遇,“说的好像你没算计过你亲姐似的。”慕容覆可是不止一次配合沐轻遇演戏,让沐轻遇扮着好人的面孔却让沐轻烟屡次下不来臺。
沐轻遇一听慕容覆说起沐轻烟,脸色顿时变得不屑,“她?顶多算半个姐姐吧。她们母女当初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起初我还以为她真心待我好,掏心掏肺的将她当作最亲的姐妹,她有事我肯定是冲在她前头,现在回想起来总会懊恼当初自己怎么会那么蠢,竟然会被她蒙蔽,好在我看清了她的嘴脸,所以我现在是在悬崖勒马,为了弥补我过去的失误,现在要更加残暴的对待沐轻烟才对!”
慕容覆眸光微转,“照你这么说,那长公主也顶多算本王半个姐姐了。”
“什么意思?”沐轻遇有些不太懂,难道长公主对待慕容覆也是两副面孔?
慕容覆深深的看一眼沐轻遇,不知怎的,便将一些不该说的话说了出来,“说来好像本王的情况跟你差不多,大皇姐与本王同母异父,在别人眼裏,她对我们介个兄弟都关爱有加,尽显她身为长姐的慈爱与礼让,可实际上呢……她比谁都狠辣,但凡我们兄弟中有谁的风头盖过她的,她必然会暗中做手脚借势打压,所以实际上她与我们几个兄弟并不算亲近,不过是维护表面上的和谐罢了。”
“你跟长公主不是一个爹生的?”沐轻遇倒是不知道这点,“诶,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一个事儿来,只知道你母亲是女皇陛下,倒是没见过你父亲啊?你说的你跟长公主不是同一个父亲,那你们的爹呢?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人说过也没见过?”
慕容覆攸的一下脸色变得阴沈,眼神也突然冷的吓人,沐轻遇一脸茫然,貌似她也没说什么冒犯慕容覆的话啊,这男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
“步非擎,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沐轻遇瞧着慕容覆额头上青筋暴露,好似要吃人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发怵,“我……我说错什么了?”
慕容覆渐渐平覆下自己的心情,方才可怕的表情不覆存在,像是沐轻遇的错觉。
沐轻遇更是觉得莫名其妙了,“你……你倒是说话啊,瞪着我干嘛?我招你惹你了?”
慕容覆挤出一丝笑容,“瞪你怎么了?能让你少块肉?以后别提本王的父亲,这是忌讳,亢国的忌讳,女皇陛下的忌讳。”
沐轻遇顿时嗅到了一股子八卦的味道,“忌讳?难不成你爹犯了什么大事儿被秘密处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