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平宇急于脱手沐轻遇这个麻烦,也懒得跟沐轻遇浪费口舌,“那你在这儿,慢慢看吧,出去开门的机关在这裏,记住,机关的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但凡这卷宗室出现任何问题,第一个拿你开罪!”
沐轻遇不服气了,“什么啊,你不也知道这机关在哪裏吗,万一机密洩露,怎么就不能是你监守自盗呢?”
“我堂堂神捕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康平宇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质疑人品,只觉得沐轻遇简直是不知所谓。
沐轻遇不屑的冷哼一声,“鬼知道呢,多得是那种表面衣冠楚楚,暗地裏卑劣下贱的衣冠禽兽。”
“你再说一遍!”康平宇不淡定了,他向来刚正不阿,从不作奸犯科,自认是个年轻有为的青年,现在却被沐轻遇这般暗讽,对于自傲的康平宇来讲简直是不可饶恕的事情。
沐轻遇见康平宇真的被激怒了,她自己个儿顿时觉得心情变好了,谁让这厮老是觉得她像是个累赘似的,他不给她好脸色,她也不会让他心裏舒坦。
“你让我说我就说?岂不是显得我很窝囊?”沐轻遇抖抖肩膀,自顾自的去书架上拿下一个纸袋,裏面装着某年某月某日的一个案子的记录。
康平宇咬咬牙,暗暗咽下了这口气,他突然想明白,与其在这裏跟沐轻遇置气,还不如出去做些有用的事情。
沐轻遇再回身的时候,已经不见康平宇的身影了,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原本沐轻遇以为看卷宗会是件十分无趣的事情,可却突然发觉,其实卷宗裏面的案情能够让她学到很多东西,不仅能充实她对医术上的造诣,更能让她从历代的神捕断案过程记录中学习到推理的一些技巧。
这些都是次要,主要是有些烧脑的案件,凶手sharen的方法特别的高端,沐轻遇从中可以吸取很多经验,虽然她不会刻意去害人,但可以从中悟出许多防身之道,她现在身处的这种环境,不没有浓重的心机是活不久的。
不知不觉,已经太阳落山了,沐轻遇在密室裏面也不知时辰,等她从卷宗室出来,外面已经天黑了。
次日清晨。
沐轻遇睡的迷迷糊糊的,却总觉得有谁的摇晃她的肩膀,她只以为是君儿叫她起床了,不由伸手拨开那只烦人的手,“别闹,昨儿个我加班了,所以今天不用那么早去神机门,让我再睡会儿。”
昨天加班?慕容覆昨天确实瞧见沐轻遇很晚才回王府。派去暗中监视沐轻遇的暗卫每天都有跟狂刀报告沐轻遇的动态,没听说昨天有什么大案发生,怎么就还加班了?这个女人在神机门裏面究竟在忙些什么,至于天黑了才回来?
慕容覆微微蹙眉,用手指猛戳一下沐轻遇的手臂,“赶紧起来!”
沐轻遇睡意正浓,突然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而且还有些眼熟,不由喃喃自语,“步非擎这个阴魂不散的,连做梦都还要在我梦裏闹腾一下子,真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