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轻遇的眼角被慕容覆擦的生疼,自然没有好脸色,“不就是说你没女人喜欢么?犯得着动手打我?”
“我打你?”慕容覆真心冤枉,他好心给沐轻遇把眼角的泪珠擦掉,沐轻遇竟然说他打她?
“难道不是吗?”沐轻遇龇牙咧嘴的,“枉我一直以为你多少还是有点心胸的男人,没想到跟封慕狄一样,报覆心强!”
慕容覆双眼微瞇,显然不喜欢沐轻遇这样说,“不要拿我跟其他任何男人相比,还有,别用你狭隘的思想揣度别人的用心。”
“我狭隘?”沐轻遇仿若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倒是说说,我怎么狭隘了?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我跟你没完!”
慕容覆烦躁的皱眉,本来不想多做解释,可却也不想日后被沐轻遇纠缠不休,“你这女人……真是无理取闹!我不过是帮你擦掉眼角的东西而已,你竟说我打你,你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挺出色的。”
沐轻遇半信半疑,瞇着眼睛盯着慕容覆半天,见慕容覆无半点心虚,才算是真的信了,“算我错怪你了,不过说真的,你下手也是太重了,擦个眼泪而已,差点儿给我眼睛杵瞎了。”
“方才不是凑巧正好有个坑使得囚你的这马车颠婆了一下么?不是我杵的你眼睛,是囚车颠簸之下你眼睛自个儿撞到了我手上。”慕容覆对天发誓,他绝对没有下重手。
沐轻遇歪着脑袋一细想,好像还真是慕容覆说的这么回事儿,想着这一路上也只有慕容覆能帮到她,她不好将他再得罪了,只好满脸殷勤的冲慕容覆咧嘴笑,“误会误会,要不……你偷偷帮我把手上的绳子解开吧?万一待会儿又有哪个小飞虫看上我的睫毛了,我也好自己赶走它,不必再劳烦你。”
“劝你还是安分一些,我保证,我若是帮你解开手上的绳索,待封慕狄发现了,你就不只是手被绑这么简单了。”慕容覆好心提醒沐轻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到时候吃亏的还是沐轻遇自己。
沐轻遇不得不承认,慕容覆还是挺了解封慕狄的,比起她这个曾经与封慕狄共同生活两三年的枕边人还要了解。
若说周影对封慕狄相当了解,那还说得过去,毕竟周影跟在封慕狄身边多年,且忠心耿耿,是封慕狄的心腹,可慕容覆……沐轻遇以前从未见过,如今重生后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那么……他是从什么时候起跟封慕狄相交的呢?
若没有长时间的接触了解,怎会对一个人的脾性、思维方式、行事手段知道的这么多?
似乎是看出沐轻遇眼裏的疑惑,慕容覆只是笑笑,并不打算解答沐轻遇的疑惑,他跟封慕狄接触并不算太多,大多都是靠密信交流,但作为合作伙伴,他首先要对封慕狄的一切进行周密的调查,知己知彼才能判定对方是个可靠的合作者。
沐轻遇烦闷的瘪嘴,“就看不惯你这副‘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就是不告诉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