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淡淡的笑着,拿着遥控器把电视的声音调的更低了些,准备在沙发上午休一小会儿。
“哗啦。”
传来了赵陌推开浴室玻璃推拉门的声音。
陶萌萌脚步极轻的走近他,为他吹头发。原来她是打算为他剪个平头的,或者是不要刘海的其他发型,但是赵陌选择了斜刘海的发型。
他看着落地镜前自然散落在额前的刘海,满意的笑了。
“老公,你要不下次尝试下顾少那种非主流的发型呗?看着忧郁”
“忧郁?”
赵陌接过吹风机放回原处,搂着女子问道:“我好好儿的,干嘛要忧郁呢?”
失去她的那五年裏,他都只是冷傲过,并不忧郁。
而且,他讨厌肥猪流。
目光充满了怜惜的落在陶萌萌脖子处的药贴上,赵陌微微皱眉,说道:“还贴什么贴?就咱俩了,还不撕了?”
他为女子热敷之后,手法极轻的给她撕下了药贴。
所幸只是留下了一圈儿淡淡的红色印记,没出现其他不适感。
陶萌萌走进浴室洗澡后,赵陌就拿着手机看起他微信消息来。只见好几条都是安静渊发来的,大约意思是希望他好好和他父亲沟通。
“舅舅也是男人,明白做男人的不易。你对萌萌的好,我们都看在眼裏,记在心裏。但是你父亲老张罗给你订婚的事儿,也确实不怎么好听。”
男子剑眉微蹙,正思索该如何回覆时,赵诚意打来了电话。
“餵,爸爸。”
“这哪裏像个年轻人的语气?你都干嘛了?我发了不下二十条微信,你都没回我。你快放下电话看相片,柳康泉要给我买新车了。”
“哦。”
赵陌不耐烦的挂断了电话。
早还在赵氏濒临破产之际,他都劝过他父亲放弃接受柳康泉的照顾。可是赵诚意不听,反而认为赵陌是空有知识分子的气节。
“清高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
如果当年赵诚意和赵陌一样清高,“那我连你妈那个没用的家庭主妇都养不了,还不要说供你上学,更别妄想建立赵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