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对博贤义来说,这是个可怕的诅咒。
“新娘子很漂亮的!”博玄玉见过人家拜堂成亲之前,新娘在屋中上妆后的漂亮模样。
“那也没有云生哥哥漂亮,”博贤义才不要什么漂亮新娘。
“有吗?”博玄玉想不明白,也不觉得云生哥好看,“云生哥哥漂亮?”
“非常漂亮,”博贤义摸摸她的头,“像花一样,美得无法形容。”
“又是花儿,”博玄玉想了想,“花朵很娇贵的,”突然想到,“花开必败,很惨的。”
博贤义被她说出的话,震到了,咽口水,依旧摸摸她的头,“你不懂,”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就在这个时候,“玄玉!”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出现。
“娘亲!”博玄玉单用听的,就知道是谁,转身看去,“我在这裏。”挥挥手。
一打扮及其体面的妇人——秋喆,快步跑过来,看见除了自己的女儿,还有别人在,“贤义啊,谢谢你照顾我们家玄玉。”
“应该的,”博贤义不觉得她这小姑娘很麻烦。
秋喆面对他时,是客气的微笑着的,但面对自己淘气的女儿,“都什么时候了,还坐在这,”严厉的板起脸,“看看你,什么模样,”及其反感她的所作所为。
“我没做什么,”博玄玉不明白自己的母亲在气什么?继续玩着手裏面的草编蚱蜢。
秋喆强拉她过来,“不要说那么多了,和娘回屋,”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虐,生了你这么个讨厌鬼。
博玄玉错不急防的被她一把拉着走,手裏玩着的草编蚱蜢一不小心甩了出去,“啊!”掉进了花园鱼池,“我的蚱蜢!”
“不要了,”博贤义怕她舍不得,一扑入池,“哥明天给你编个新的。”
博玄玉其实想哭的,但听他这么一说,不哭了,“谢谢哥哥!”
秋喆没孩子这般随心所欲,“贤义,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做才好,“是我们家玄玉太淘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