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容深没有本没有与众人打招呼,独自来到法院,却没想,竟然在门前碰到时初。
为了避免麻烦,时初并没有让时越阳跟着,也就是说,这次来法院的目的,就是想要把这件事情一并承担。
“你来做什么。”
容深冷着一张脸,一对冷眸看上去有些凄冷,依旧是一副什么事情全然不顾的模样。
嘴角划到一抹冷笑,时初淡淡的说道:“想要做英雄,我偏偏不让呢。”
容深想要做什么,时初实在是再清楚不过,想要一个人来法院把所有的事情都承担下来吗,这听起来好像都有有可笑吧。
时初并不是小孩子,他想要做的事情,早就已经能心知肚明。
他知道,现在想要弄走时初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有她在,就一定不会让他承担下来所有的事情呢。
最终,两人还是一前一后的走进法院。
容深心中想的是,走一步看一步,掌握住所有大事情,他还是有这个把握的。
盛天集团,盛天办公室裏。
策划的王白正坐在办公室中,而他身边的人则是盛天与乔琳,还有一个看上去玩世不恭,对所有事情都没兴趣的盛宇。
按照盛天的话来说,盛氏集团以后还是要传到盛宇的手中,所以许多事情,盛宇还是应该多接触点,在裏面学习学习。
“当初我们可是说好,盛总,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盛天摆明过河拆桥,曾经答应乔琳的事情完全没有兑现,最可恨的是,还要让容深在监狱裏过一辈子。
竟然事情是盛天安排,他自然也不会放过法院环节,甚至是法官都已经被他给重金收买。
他想要收买法官很容易,毕竟容深想要翻案的可能性并不大,只要到监狱裏,盛天有十层把握,让容深永远的留在那裏。
“当初我们是说好,但是乔琳小姐,你何必要苦苦的想要跟在容深的身边呢,容氏集团已经是支离破碎,你继续跟着他也没什么好处的,你说呢?”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盛天这分明就是不讲道义!
难道欺负她是一介女流吗?
乔琳现在是有气难说,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裏咽,“盛总的意思看来就是没打算放过容深是吧,也就就是说,您要过河拆桥?”
盛天瞇着眼睛看着她,随即淡淡的说道:“话不能这么说,乔琳小姐,我可是都为你好呢。”说着,从抽屉裏取出来一张支票,目光看向盛宇,说道:“还不过来给乔琳小姐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