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黑雾又看了一眼后视镜。前几年从没见过这孩子玩手机这么频繁,最近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些什么事,突然就有些性情大变的样子。
“没什么。”
死柄木弔飞快地瞥了一眼屏幕,重新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揣回了口袋。
转瞬之间就重新暗下去的屏幕裏,佐仓蜜柑正在担忧着相泽老师这一次从合宿的场所赶回了雄英,脚不沾地地强行治疗了自己的外伤之后,就要筹备着明天的记者发布会。
“啧,抹消磁头。”
少年坐在车后非常嫌弃地咕哝了一声:怎么没直接在现场打死他。
黑雾再一次看了看后视镜。他曾经作为的直属部下汇报过死柄木弔如今的这些变化,隐隐约约表达了他对于死柄木弔如今有些不安定的担忧,但对方只不过老神在在地表示不用你多操心,弔他一定会坚定地站在破坏秩序的这一边。
“为什么这么确信?”
黑雾当时不禁发问。
“你问得太多了。”
然而当时的并没有回答的意图。这一句半暗示半灵感的话语出声之后,黑雾就了然地恢覆了沈默。
妄自去揣测那位大人的意图,实在是自己太过逾越。
轻描淡写地表示他自有判断,但黑雾仍旧不能想象,到底是为什么让他对于死柄木有着如此的信赖。
——即便是现在,也不太能明白。
十公裏左右的车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接下来的路上,死柄木弔一次也没有再碰过那只经由专业人士特制的手机。
某家看似已经废弃的工厂。
“老师。”
死柄木踏碎一地玻璃走了进来,这裏的环境特意做旧,厂房玻璃有好几块都碎在地上。黑雾跟在死柄木的身后绝不逾越半步,显得态度恭谨礼数周全。
“你们所带回来的这个英雄,个性确实不错。”
电动门自动打开,浑身插满了管子坐在一间不大的房间裏,面前摆放着一个和死柄木酒吧中俨然同款的显示器,外加一个放置在旁边的摄像头。
躺在的身边正处在昏迷当中的,就是死柄木弔在林间合宿的强袭事件中虏获的英雄,具备[心电感应]这一个性的曼德拉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