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书君,你混账!”长孙清清双眼瞪得跟铜铃有一拼。
看着自己留下来的牙印,司徒书君满意地笑了笑,道:“凭什么夫人咬本相就是理所应当,而本相咬夫人就是混账?而且夫人咬了本相三次,本相才咬这一回,不为过吧?”
她低吼出声,“赶紧从我身上滚下来!”
手脚都被控制着,姿势又极为尴尬,再这样下去,场面不是她能够控制的。
“刚刚夫人不也是坐在本相身上吗?而且……还是那个位置,没想到夫人对这事挺大胆的,一点也不害臊。”司徒书君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温柔地抚过这张面庞,无视她眼裏的愤怒,他只以柔情相待。
看着快溢出来的温柔,长孙清清尴尬地咳嗽两声,“刚刚我喝醉了,什么事都不记得!你怎么说都可以!”
“哦?既然夫人说不记得了,那本相就让你想起来。”
一个翻身,再次呈现出女上男下的姿态,司徒书君紧紧控制住她的两只手腕,邪魅地笑着,道:“夫人坐的位置再往下移移,就和刚才的场景是一模一样了。”
“司徒书君,你真不要脸!”她红着脸,不敢动,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个不小心,她就会引火上身。
猛地一拉,两个人的脸瞬间靠得极近,中间怕是只能放下一张薄薄的宣纸。
和一个男人靠得这么近,实在是很不适,奈何她没有力气挣脱开来。胸腔裏的一颗心紧张得直跳,长而密的睫毛忽闪忽闪,下面的眼睛裏似乎出现了一只惊恐的小鹿。
“夫人害羞的模样真是惹人怜爱!”他伸手轻轻地挑开搭在长孙清清脸上的青丝,柔情一览无遗,“夫人刚刚可是占了本相不少便宜,本相现在可要从夫人身上讨回来。”
两唇相接,司徒书君使劲按住她的脑袋,她不是嫌他臟吗?他就要她尝尝这臟是什么滋味。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这一次不管她怎么咬,他也不会松口。
长孙清清美目怒睁,浓重的血腥味渐渐在嘴裏弥漫开来,一滴滴的血落在纯白的领口,渲染出一朵朵妖冶的花。
他紧紧搂住她的腰,一个翻身,她被压在身下,这个血腥的吻愈演愈烈。
慢慢地,司徒书君松开了她,望着她的双眼,他淡淡地嘆了一口气,抬起自己的衣袖,为她擦掉唇上的血迹。
“本相不想强迫你,睡吧。”
“你也在这儿睡?”长孙清清喘了几口粗气,胸脯不停地起伏着。
“花嬷嬷在相府裏住着,本相要是不和你一起睡,等花嬷嬷回到皇宫,皇上就会知道你我并不恩爱。”他轻描淡写地解释说。
“如果皇上知道了我和你不恩爱,会有什么后果?”
“想知道有什么后果,你可以试试。”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不是皇上的义妹吗?就算是再惨重的后果,她受到的“惨重”肯定也严重不到哪儿去。
司徒书君无视她眼裏的小算盘,侧身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