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你外祖父家,咱们可不能跟其他人似的去晚了。”
雷越想说什么,却被侯夫人不悦的打断:“行了!母亲也知道你年纪小,贪睡,幸好这是去你外祖父家,你外祖父外祖母是不会怪罪你的,咱们也别在这裏说话了,赶紧去吧!到时候如果你外祖母询问母亲,母亲自会替你分辨一二。”
自说自话之间就已经定了雷越的罪,随后不再管对方率先向前走去。
雷越撅着嘴,一脸的受伤,委屈的眼中含泪,只是看着侯夫人竟然不理会自己,反而向前走去。
立刻吓得收回了眼泪,一脸濡慕的向前锦袍举步就想去追侯夫人。
程嬷嬷听到侯夫人开口就已经心知要坏,只是主子开口,作为奴才的,就算有再大的理由,也不能当众劝解,只能着急,眼巴巴的看着侯夫人。
幸好侯夫人惦记着要去南平侯府,因此也不过是言语之中挤兑了雷越几句,便不耐烦,在应付对方转身而去。
程嬷嬷有几分担心,正在绞尽脑汁想要说些什么好来消除雷越对侯夫人的生分。
只是雷越根本就没有给程么么机会,看着雷越去追侯夫人,程嬷嬷松了口气,心中下了决定,一定要跟老夫人说道说道。
出了门,侯夫人根本就没有理会紧跟身后的世子雷越,反而是径直上了前面的第一辆车。
雷越委屈的撇了撇嘴,一步三回头的上了第二辆车。
按理说雷越的年纪还小,理应根据的侯夫人坐一辆马车。
只是,侯夫人却以真武侯府在沧月国是超然的,不能堕了身份为由,坚持让雷越去做特意为世子配备的马车。
雷越一脸委屈的上了马车,到了,马车之上,脸上委屈的表情一收,只剩下一双幽深的眼眸,和一张面无表情的稚颜。
“主子!”明明没有看到人,暗处却传来一声低沈的声音。
“平阳县有什么消息没有?”雷越有些疲累的揉了揉额头。
明明就三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不!他这一生都是在尔虞我诈之中过来的,每天与人斗,与天斗与己斗,已经习惯了。
从来没有觉得过疲累,可是,只不过在平阳县待了将近三个月时间,再一次回到这京城的大染缸裏,雷越发现自己竟然十分的不适应。
忍不住怀念在平阳县,罗家庄和萧晴他们在一起的日子。
想到自己那两个智商很好,情商为零的弟弟妹妹,想到自己那明明十分柔弱,却有时候彪悍的让人惊诧的“娘亲”。
“将军已经成亲,新娘子是主子的生母!”暗一平静无波的声音在雷越的耳边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