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蕊初看到司马琮心裏没来由的一阵不爽,好像看到司马琮就有些厌烦,她也不知道这感觉从哪儿来的。让她也莫名其妙。
“王爷可好些了?”秦蕊初出声问。
司马琮的脸色忽而有些苍白,就一瞬间的事,好像为此忍了许久一般。但他却是不甚在意的扯出一个微笑。那张俊脸此时布满了虚弱,但那一抹笑容却是格外的明亮。
“有劳皇后挂念了。”
看着司马琮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秦蕊初还真没办法说出其他冷漠的话来。说到底自己和司马琮之间没什么过节,可现在在看那张如上天雕刻的俊脸,却总是觉得有些抗拒。
“来人。送涟王回宫。”秦蕊初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游离在一边,没有去看司马琮的脸色。
司马琮的动作一僵,腹部深深的吸进去。感觉伤口又痛了几分。他知道秦蕊初这是在怪自己。一直隐藏着涟王的身份。可是这件事她知道了来龙去脉对她并不好,这也是司马锦的意思。
就站在长乐宫门口,司马琮一手捂着腹部伤口的地方。一手撑着门。半倚在门边。
秦蕊初微微侧身。留下一截雪白的下巴,最终微微低下。“扶王爷进来休息吧。”
早候在后面的红襄闻言,赶紧上前扶住司马琮。此时司马琮浑身的力气都在流失。身上的重量差点把红襄压倒,红襄不由面色为难的看了秦蕊初一眼,想来是想给司马琮叫太医的。
秦蕊初像是没看见一般。一手推开门,便转身往裏面走去了。
司马琮被红襄扶着进了府,也没有进屋,就坐在院子的梨花树下,撑在石桌上休息片刻。
秦蕊初站在门口,望着那渐渐抽出枝桠的梨花树,忽而觉得眼前这一幕十分的熟悉。
记忆中的自己好像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可不知为何觉得眼前这一幕好像曾经发生过一般,目光落在司马琮身上,秦蕊初又觉得他的样子那么熟悉。
明明心中的人是司马锦,可却总觉得眼前的这人是那样熟悉,仿佛在哪儿见过你一般。
司马琮头上有些汗珠,一阵微风吹过,带走了一分焦躁。不经意的抬起头来,正对上秦蕊初那双清澈如清泉般的眸子,此刻正带着探询的落在自己身上。
忽然从秦蕊初身上看出了另一个影子,司马琮的喉咙动了一下,吐出一个很轻的音节,“柔儿……”
秦蕊初忽然一怔,为什么?
猛地目光转动,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就是柔儿?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秦蕊初一瞬间毛骨悚然,虽然不知道司马琮口中的这个柔儿是谁,可秦蕊初却有一种他就是在叫自己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不寒而栗。
上一次在酒馆的时候司马琮曾经喝过一种叫做绕指柔的酒,那个时候秦蕊初就觉得这裏面一定有些故事,可是没想到司马琮口中吐出的那个名字,竟然让秦蕊初有这么大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