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垂在我胸口的玉佩,觉得一头黑线,冥王那厮太可恶了。
我想想不甘心,拿起玉佩往地上一扔。
下一刻,胸口一凉,那玉佩竟似活了一样,又回到了我胸口,躲在那羞人的双峰之间。
实在太可恶了,我把玉佩扔到抽屉,加锁,然后我还没来得及钻回被窝,胸口一凉,低头一看,那白色的玉佩此刻歪着,贴在我高高耸起的地方,我没来由的脸一红。
我下床,召来一把锤子,使劲砸,使劲砸,老娘今天一定要砸了你这块破玉,然后半天后那块玉毫发无伤,到底是不是玉啊,比铁还硬。
我看看床头的一盒火柴,我顺手拿了过来,划了一根火柴,点上,火竟然一遇到玉佩就给熄灭了。
我转着眼珠,看看还有什么可用的东西,突然冥王的身影再度浮现。
这次冥王给了我一个侧影,冷冷说道:“许然然,你砸一下玉佩试试。”
一句话吓得我缩了手,这玉佩不是个好东西,冥王动不动就出来吓我,还不让我砸了他,不砸了它我以后日子不好过,得想个办法。
我只能暂时丢下玉佩,一遍闷闷不乐地去补觉了。
快到中午时分,我是被我妈超大嗓门给吵醒的。
“然然,你这个死丫头,都几点了,还不起床,这么懒,以后看哪个婆家要你。”我妈门一开,就伴随着一阵数落声。
有婆家就了不起,我又不是嫁不出去,我这是待价而沽,不能贱卖自己,跟我妈这种人也说不明白,自从我大学毕业后,她人生就一件事,让我找男朋友,好早点把我一脚踢出去。
我有点嫌烦,故意翻了个身继续睡。
“你这死丫头,快起来吧。”我妈直接上来掀我被子,一点都不文明。
我无奈,装作睡的迷迷糊糊才醒的样子,开始磨磨蹭蹭起床。
我呵欠连天,我妈在一边各种埋汰我,算了,更年期,我摇摇头,告诫自己不要去跟她烦。
可是我觉得今天我妈实在烦得我有点忍无可忍,她平时虽然偶尔也是这么爱唠叨,今天仿佛体内憋着一股什么,一唠叨起来就开始滔滔不绝的。
我抬头,想看看她这是唱的哪出,然而我看到我妈额头上似乎萦绕着一股黑色的煞气,我看了都一个机灵,这种煞气的气息跟我当时在工地古墓中看到的气息感觉有点相似,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八个工人如何瞬间死在我面前的惨样。
“妈?你最近有没有身体不舒服?”我小心翼翼问道。
“不舒服?你别气我就可以了。”我妈跟个炮仗似的,完全不考虑我刚才也是关心地询问她。
她这么回答我我虽然不爱听,但是我现在可不敢跟她计较:“妈,你看你脸色这么不好,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啊?”
我妈在我关切的目光下有点动容了,转身在我床沿坐下了,温和地说道:“然然,妈妈没什么事,只要你好好的妈妈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