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把东西扔到了河裏,又对着河站了好一会儿,突然说起了话,任燃听不见她说什么,而阿芝的表情像是对着一个久违的朋友。
良久,她笑了笑,还向河流挥了挥手,掉头往他们的方向走来。他们藏得很好,阿芝没有看到他们,她原路向村落的方向走去。
这条小河不浅不深,河流缓缓地流动着,他们不可能去找刚才阿芝扔下的东西。
谢闻易走到了那棵树下动手挖了起来,“这些土很松,也许是雨水太充足的时候山脉也移动过的关系,让裏面埋着的东西往上浮动了,否则以一个小姑娘的力气,不可能挖得动。”
一截白骨骤然出现在他们眼前,是一段连着手掌的胳膊,五指少了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