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一口一个‘本宫’,已是极力在强调她再是无用但好歹还是皇后,是皇帝的发妻,她们怎敢这么明目张胆!
“皇后娘娘,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等今儿个起早都是承了太后的命的,如何能叫她老人家失望呢?”
芊贵嫔的话已至此,表明了就是有太后撑腰,特地起个大早来找茬。
景若雪将冉笙紧紧地护在怀裏:“倒不知本宫的冉笙如何得罪了你们。”
“娘娘,您倒不用这么瞪着我们呀,多慎得慌!”
她那小人得志的笑声才叫人慎得慌。
“是啊皇后娘娘,好歹你也身子骨健朗些,太后可是惦念您多去她那走动走动呢!”
附和的话越来越是难听,冉笙单手捂着被打的左脸从皇后的怀裏挣扎出来,她不能让皇后为她受欺辱。
“各位娘娘欺侮奴才不要紧,可正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奴才只是一条狗,但好歹也是承央宫裏的!”
冉笙这话虽说有些张力,但还是失了气度,恐是素日裏忍气吞声惯了的原因吧。
“你这丫头伶牙利嘴的,你倒是说说本嫔可是把皇后怎么的啦,容得你在这胡说八道!”她又是一顿言辞相逼,冉笙方才所有的勇气瞬间就跌入了谷底。
景若雪在微风裏颤抖着,她早已被气的气血上涌。
她只着了一身裏衣,在这早秋凉薄的宫门口显得病态连连,看着这些嘴脸,她心生一阵恐惧,这样的生活又来了,这只是一个开端!她不能忘记潇白羸弱地唤她母后的场景!
潇白潇白!她的潇白就是被这些阴谋算计逼死的!
“滚!本宫命令你们给我滚!”
她吼得声嘶力竭,众人从没看过这样的皇后,楞是以为她被气疯了,心下又是一虚,若是把皇后气疯了,届时查出来恐怕难逃其责。
芊贵嫔敷衍的行了礼数笑道:“皇后叫我等滚,岂有不滚的道理,我等届时再来拜见皇后才是。”
于是一众人又跟没事人一样的转身了。
这群人力也有胆小的,景若雪听得她细碎的一问:“芊姐姐,我们今日是不是有些过了?”
“哼,怕了?所谓皇后只是形同虚设而已。”
“怕什么,有太后撑着腰最多不过是说道几句。”
她们的对话在风中渐远,景若雪足下一虚瘫倒在地。
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吶吶地喊着:“潇白,儿子……”
“娘娘您这是何苦,殿下已经去了,您应该振作起来,要是这般倒下了,岂不是硬生生的着了他们的道了!”
冉笙苦心劝慰,皇后这柔弱的性子,再加上早年留下的病根,如今这副模样,只怕是病来如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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