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听话?”
程闫抿了抿唇角,松开他,抱着画卷乖乖坐好,“好。”
简直像一个大号的乖宝宝。
秦妄坐在他旁边,见折九站在一边不动,笑,“怎么,千岁大人嫌弃地儿臟?”
“不……”折九话还没说完,就见一国之君用袖子给他擦了擦地,拍拍地,挑眉,“现在可以坐了?”
他楞了楞,莫名又想到昨天晚上,心裏不知什么滋味。
“多谢陛下,您是国君,不必如此为臣下。”他小心的坐在他身边,说道。
“我的国君之位,不是千岁大人给我的吗?”
折九:“……”
程闫见秦妄一个劲儿只顾着和折九聊天,有些不满,扯了扯他袖子,“连罄,你理理我。”
秦妄和折九同时扭头看向他,撒娇的丞相。
“啧,不知他恢覆记忆后,会不会羞得跳楼。”秦妄把袖子从他手裏扯出来,打趣道。
折九没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丞相的眼神好奇怪,不像看好友,不像看家长,反而有些,他也不懂是什么。
他将连罄当做什么了?
秦妄在程闫瘪嘴要哭之前开口道,“你若是敢哭,我现在就走。”
丞相连忙闭嘴,硬生生将哭意憋下去,还憋出一个哭嗝。
“你手裏的是什么?”
程闫低头看看怀裏的画,乖乖巧巧的回答:“宝贝。”
“宝贝?什么宝贝?裏面画的什么?”
程闫眨眨眼,警惕的看了眼折九,小声道:“你不许告诉别人,我只偷偷告诉你,只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