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是刀尖扎入血肉的闷响。
古悲风捅了自己肩膀一刀。
陆亦昆笑道:“师侄,你以为这样就能吓死我吗?”
古悲风得意地笑了:“我的好师叔,师侄哪舍得吓你。”
毫无预兆的,得意骤然转为惊恐。他丢开匕首,扑通摔倒在地上,捂住血淋淋的肩膀大声惨叫起来!
“啊!救命啊!快来人啊,师傅救我!”
“怎么了?”
掌门与几位长老刚登上后山,便见自家弟子浑身是血,满脸仓皇失措地朝自己跑来。
“师傅!”古悲风跌坐在掌门脚边,一脸鼻涕眼泪地抱住掌门的大腿号哭起来,“师叔他,他,他……”
“他怎么了?”
“他,是他杀了白师弟!他还说要杀了弟子!师傅救我!师傅救我呀!”
古悲风就像披麻戴孝的寡妇似的,在众人面前放声号哭。他浑身是血,看着十分可怜。
掌门与几位长老大惊失色,齐齐看向前方的陆亦昆。
陆亦昆从石桌后不紧不慢地站起来,一身清风霁月,目光平和地与众人对视。这些人掐着时间点过来,也太刻意了。
掌门皱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古悲风指着左边一处山壁,哭着说道:“就在那裏,刚才弟子经过时,发现那裏有血腥味,走近一看才发现,居然是白师弟的尸体!”
掌门与长老们对视一眼,立刻有几个长老快步上前查探。
很快,几个长老回到掌门身边,对掌门重重一点头,是默认了古悲风的证词。
难怪他们翻遍整座追云峰都找不到白鹏义,原来是被藏在后山中!可这裏是赵师叔的地盘,谁会怀疑?谁敢来搜!
掌门气愤地质问陆亦昆:“师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陆亦昆淡淡说道:“我没什么好说的。”
几位长老怒喝道:“事到如今,你还如此嚣张,不知悔改!”
陆亦昆说道:“我若解释,岂不成了狡辩?”
几位长老一噎。
“不关师叔的事!人是我杀的!”一声少年清越响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白色身影在前方山岳起伏跳跃,一下就落在众人中间。
匆忙赶来的习逝辻将陆亦昆护在身后:“师傅,这次真的不关师叔的事!都是弟子一人所为,此事乃弟子与白师弟私人恩怨,弟子错手sharen,一人做事一人当,弟子自愿请罚!”
掌门先前还只是小怒,此刻真要气得吐血了,就觉自己一番苦心全餵给了狗。
“逝辻,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掌门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