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第八十九章
城堡依旧矗立，周围依旧黑漆。
可入间就是感觉不一样。
不一样，跟他印象中的不太一样。
“究竟是什么变了？”入间坐在院子裏，抬着头，手撑着脸，蓝色的眼眸註视高耸的塔楼，又喃喃低语，“可能是我变了，那我为什么会变呢？”
没有去学校，他就在沙利文和欧佩拉走后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思考醒来后的违和感。
周围空空旷旷，大部分都是魔界独有的奇怪植物和黑色泥土。
“我今天生病了，可是只感觉有点不舒服，以前的我是不会因为一点不舒服就请假导致缺席学校的课时，今天我却缺席了。”
“所以是我变了，那我为什么会变呢。”
入间的手触碰到一株植物的叶片，这棵植物模样特殊，开出来的花长有牙齿，从花蕾处渗出透明的粘液，流到花瓣外。
他伸手，摩挲着叶片，粗糙的花纹让他的思绪逐渐明朗。
“不仅我的思维变了，思考方式也变了，并且我处在这样的环境裏感到很安心，也没有害怕和瑟瑟发抖。
这不太像以前的我……而要改变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去经历，去历练。
我应该是到了某个地方历练，还在那个地方生活了很久，毕竟思维的改变不是短短几天就能完成。”
他自言自语般对花说了一大段话。
“而我没有这段时间的记忆，这不太现实，因此我应该还在历练之地，而不是回到了城堡。”
入间站了起来，拳头锤在自己掌心，明了。
“可一切那么真实，就像梦一样啊。”
入间开始来回踱步。
“不对……不是梦，如果是我的梦的话，它应该跟随我的意愿走，只出现我愿意存在的地区，而不是连去学校的路和周围的山脉都这么清晰。”
“那……是幻觉吗？”
“假如，假如这是梦，我已经意识到自己在梦中，痛觉就能让自己醒来。那假如这是幻觉，要怎么才能醒来。”
入间不由苦恼，余光瞟了眼城堡，又想到了什么。
“如果这是幻觉的话，那裏面存在的生灵是不是保存原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