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舞,认识的舞友起码有几百个。
戚勇君以前下了班,后座上常常有一两箱讚助商赠的茶,他放家裏,戚戚和他两个人喝不完这么多,他就把箱子端下来让赵阿姨分发一下。
这群人没少喝他送的茶,也都喜欢这个热情会来事儿的年青人。
这会儿本来就是吃了早饭出来遛狗散步的时间,赵阿姨呼朋引伴的,好些人都从各个方向来看“活”的戚勇君。
戚勇君也是很多年没见过这些街坊邻居,一时间见到这么盛大的场面,眼角都渗出了泪花。
戚戚扑哧笑了出来,过去拍了拍戚勇君的肩膀:“爸,你先好好享受当皇帝的感觉,我和哥先进去给你做午膳。”
说完她就拉着俞戟进了屋。
菜是刚刚就买好了的,很方便的肉和菜,因为今天在家煮火锅。
戚戚摆好食材之后,站在阳臺上看戚勇君被一群人围着,时而点头,时而抬手,时而慷慨激昂,笑得能生出花来。
谈笑风生,宛若没有经历过三年多的绝望和挣扎。
俞戟凑到她身后,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耳朵,软软地在额角“啾”了一下:“爸越来越帅了。”
“嘻,你那天更帅。”
我以为失而覆得从来都是自我慰藉的想像,若是真能降临与我,我欣然向之。——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