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安远王府。
“王爷?”这日,木沐风正懒洋洋的躺在尚武厅的榻上等苏讚,门口光线一暗,他抬头望去却见是苏幕遮。
“沐风真是好享受。”苏幕遮跨入厅门看到木沐风时不由得感嘆道。
只见兵器林立的尚武厅裏赫然摆着一个贵妃软榻,望之触目惊心,再看木沐风身着墨蓝色的宽松绸质大袍斜躺在这软榻上,右手执扇搭在榻沿上,神情慵懒闲适,竟然比自己还会懂得享受。
“难得王爷今日跑到这尚武厅裏来,莫非是来看讚儿习武的?”木沐风见到苏幕遮坐起身只施了一礼便又闲闲坐下。
“本王却是不知道沐风这样子怎么教讚儿习武。”苏幕遮走近前拉起木沐风的衣袍抖了抖,皱起了眉。
“王爷不会是专门来指责沐风的穿着来了吧?”木沐风斜一眼苏幕遮,眼角含春,唇角勾起,笑的甚是妩媚。
“沐风以为呢?”
“唔——”木沐风轻展扇面扣在下颌上,面上却作出一副凝重的样子,“王爷等闲不来这打打杀杀的地方,这次前来莫非是要和沐风过上几招?”
“哦,在沐风带伤的情况下,沐风以为本王有几分胜算?”苏幕遮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木沐风。
“原来王爷知道了。”木沐风悻悻然合上扇子,抬头不经意的说,“世人都知王爷手无缚鸡之力,沐风原不敢造次,只是王爷怎知沐风受了伤?”
“本王虽然不习武,倒也有几个身手不错的护卫,是以不仅知道你受了伤,还知你受伤不轻。”苏幕遮微微一笑。
“原来王爷是专程探望沐风来了。”
“不,本王专程过来是要请你帮忙找个人。”
“莫非王爷也是要找宁筝尘?”既然王爷知道了自己身上有伤,木沐风索性重新倒回到榻上,一副我是伤员我最大的无赖样。
“还有谁在找她?”听到个“也”字,苏幕遮一楞。
“静王妃啊。”
“王妃为何要找宁筝尘?”
“……王爷何不亲自去问问王妃?”木沐风苦笑。
知道自己失态,苏幕遮冷哼一声,走至兵器架前抽出一把长刀,在手裏掂量着。
木沐风噗嗤一笑:“王爷莫非是要用刀胁迫沐风去找人?可是王爷也知道沐风现在身负重伤行动不便呢~~~~”
“‘扇摇三秋叶,颜开二月花’,本王可不信木沐风能被这点小伤挟制的住。”苏幕遮扭过身凝视着他,“不如你帮本王找人,本王送一瓶雪莲茄果丸为你疗伤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