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竟然没说“本王”?
宁筝尘愕然,抬头看他,只见苏幕遮抿紧了双唇,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
闻到他身上传来的熟悉的男子气息,宁筝尘不由的一阵慌乱,在他怀裏不自在的扭了扭。
“本王叫你别乱动!”他手臂又箍紧了,面无表情。
“那个……有点硌…….”宁筝尘伸手虚指了指贴在他胸膛间的手臂。整个人被他越抱越紧,右臂被他怀裏一个什么硬硬的东西硌着很不舒服。
“……”苏幕遮顿了下脚步,松了松了手臂。
这么合作?宁筝尘抬头看他,咦,他的脸上怎么有点发红?难道她长胖了,让他抱着有些吃力?
她凝神欲待细看,被他淡淡的一扫,连忙垂下眼帘,心臟砰砰乱跳个不停,不敢再乱动,就这么被他一路抱到了首墨阁。
“你怎么总是爱受伤?”
苏幕遮掀开宁筝尘的裤角,看到肿起来的脚踝处轻轻碰了碰,看到宁筝尘疼的呲牙咧嘴,便皱了眉,转身吩咐侍从去叫府裏的武头,他们经常操练,跌打损伤的药找他们要应该没错。
是啊,我怎么总是爱受伤,从穿越来了就被打的伤痕累累,一路走来一路伤……
等等,什么叫我“爱”受伤!宁筝尘含泪瞪了他一眼,我也想穿越成一个公主被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还不用受委屈的好不好!
可如今穿成一个乞丐不说,还被人折磨、失了身、没了去自由、被迫当卖花女、被狗p王爷府裏的两个少爷阴,尤其可恨的是自己竟然会被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的折磨了一翻,却至今不知道这人是谁因为什么,此仇当然是要报的,可就怕还找不到害她的人她已经先一步翘辫子了,害她整天提心吊胆的……
想着想着,宁筝尘心底裏忽然冒出一股凉意:人都说命有定数,难道我穿过来就是被人欺负的?我要怎么办?去庙裏求个签?去道观求个符?zisha再穿越回去?
……
苏幕遮这几日确实在懊悔自己幼稚的举动,并下定决心彻底冷落忽视宁筝尘。
不过是一个被皇帝派来的病殃殃的小丫头,这些年老皇帝新皇帝安插在他身边的男男女女还少了?他干嘛对一个小丫头这么感兴趣?还把她带到老宅裏,说是要试探薄羲的反应,其实……他何尝没有和她单独待几天的私心?
果然不出所料,苏家的老宅没人敢明着闯进去,但暗地裏确实有人在盯着。
但当宁筝尘听说要回去时一脸的不情愿,还是让他还暗自开心了一会儿。可是那又如何?这改变不了她是薄羲的人的事实。就是不知道她被薄羲带走后,她到底回报了些什么?看她比他回府还快,怕是也没说些什么。
木沐风又是怎么回事?是单纯的对这丫头上心了,还是他也是薄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