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还不行吗!”
袁东晋任由她砸打着自己,小心地护着她,免得她伤了自己,有些焦躁的说:“思然!你冷静点!我怎么会不在乎你!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妈她不是故意的,你别这样!”
陶思然从他话裏挣扎出来,正要说些什么,却看见了袁东晋身后的陈眠,一时间忘了要说的话。
袁东晋见她安静下来,目光一动不动的,顺着她的视线转过身。
陈眠素那张凈温凉,挂着淡淡笑意的脸庞,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撞入了他的眼底。
在陈眠的身畔,温绍庭抱着温睿神情温漠地看了眼袁东晋他们,遂收回目光,低垂眼帘,锁住了陈眠微白的脸庞,虽然她表现很镇定,但是她攥成拳头的手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情绪。
她还真的是,倔犟,并且随时随地带着面具。
对她刮目相看,不是没有道理,这样一个女人,太过要强,了解她的人,很容易就会被她的所作所为打动。
但是她却未为了这么一个男人糟蹋了自己的青春和人生。
温绍庭沈默地站在她的身边,一言不发,只是眼底的温漠的神色深深覆盖住,眼前仿佛笼罩了一片雾霾。
充满消毒水的走廊裏,一片寂静。
“陈眠……”袁东晋有些慌,手脚都开始冰冷起来,他脑海中闪过的,是她站在那裏多久了,又听到了多少话。
陈眠淡淡一笑,浅褐色的瞳孔裏,没有一丝的温度,凉的如同这寒冬裏的结了冰了的水,浅淡的嗓音漫不经心的,不疾不徐地回响在走廊裏。
“很抱歉,打扰了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