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教得好。”
天镜裏得意地拍着太宰的肩膀:“哈哈哈哈哈,你太谦虚了小治,这个棉花糖能做成,咱们师徒俩,少了谁都不行。”
她是真的不怎么用力,但不知道为什么这股巧劲很难抵抗。太宰思考着,脸上同步扬起笑容。
玲子:“你看他们俩像不像楼下的那谁和那谁?”
织田作:“谁?”
景光:“确实。”
织田作正纳闷呢,却灵光一闪。
他:确实挺像哈。
这个伟大的、具有象征意义的棉花糖最终,被大家一人掰一口吃掉了。
他们都是天镜裏的神器,吃起东西来也没什么忌讳的。
太宰将这一幕看在眼裏,若有所思地说:“大家的感情真的很好呢。”
天镜裏不知道从多少人嘴巴裏听到过这话了,她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是挺好啦,要是阿玲不凶我就更好了。”
太宰:“之前师父你说,神器都是死后弥留人间的魂魄化成的,难道他们就没有想过找生前的亲友吗?”
“那个啊。”天镜裏又把太宰治拉回去继续卷棉花糖,“他们都不记得啦。”
果然。
这和太宰治想得分毫不差。
“……为什么呢?”太宰问,“如果没有生前的记忆,那岂不是日常生活都有困难?”
“唔……”天镜裏思考了一下,“没有吧?我感觉大家都挺正常的啊。”
她註视着手裏的棉花糖:“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这方面的理由啦,但是别的神明都是这样做的……所以我也跟着做啦。”
“别的神明?”
“嗯,之前和我一起打工的那个就是呀。”天镜裏说起好友,忍不住笑起来,“他是不是一点神明的样子都没有?”
说实话,确实。
太宰笑了一下。
他从来没有遇见过像天镜裏这么好套话的对象。当他准备再接再励,再套一点就收工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凝在了眼前的棉花糖上。
天镜裏教会了太宰基础的绕棉花糖手艺之后,就一声不吭地整起了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