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跟着真喻参拜完出来之后,就看见在山门等他的天镜裏。
她仰着头,目光惆怅地盯着鲜红的鸟居。
“镜裏小姐?”
天镜裏被夏目喊得一楞,转过头来脸上已经挂上了微笑。
“啊,是贵志啊!”她说,“怎么样,弄好了吗?有没有感觉脑袋豁然开朗呢?如果觉得效果不好的话我这边帮你再约一个疗——”
“咳咳。”
真喻垂眼,轻轻地说:“这位神明,请您註意形象。”
天镜裏笑容一滞。
“哦、哦……”她小声说,“我知道了啦。”
他这幅表情总会让真喻想到已经丢掉的前主人。这让她感到有些焦躁。
因此在送两人离开时,她有些不耐烦地催促着他们。
天镜裏:“道、道真公……”
真喻:“请不要再喊了。道真公最近很忙,恐怕没有时间来处理您的事情。而且……”
她目光有些微妙地扫过夏目的脸。
“您这样也挺危险的。”
天镜裏对她暗藏的提醒毫无所觉,还在笑:“危险?不会不会。不管是有多么坏的家伙在前方堵着,只要我在,那么就可以用这个拳头——”
她作势挥出拳头,带出刚猛的拳风。
真喻的眼皮跳了跳。
夏目连忙说:“这不关镜裏小姐的事,她也事为了我才特地过来——”
哪怕眼前的这个人是那位有名的道真公的神器,夏目也不想让天镜裏被比得矮一头。
一种奇怪的胜负欲让夏目支棱了起来。他用身体微微挡住天镜裏,神情严肃。
真喻被他严肃的神情逗笑了。
天镜裏非常感动。
这种情绪一直延续到她拉着夏目离开后。
“干得漂亮贵志君!你真是太会给我找面子了!”
“这下大家都会羡慕我有好徒弟了。”
夏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