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雪依旧安静的听着,她知道,闻水笙说的是对,她对景天确实没有包容的心思,她一点都不想了解他,一点都不想他靠近,甚至对他没有任何的耐性。
为什么会那样,穆雪自己都不知道,或许是当初的景天表现的太明显,明显的让她觉得不管怎么对待他,景天都没所谓。
可穆雪现在想想,任何一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情绪,伤心、难过、高兴、快乐,人类本身就有喜怒哀乐,他怎么会无所谓呢?
闻水笙一口气喝完酒杯裏的酒,伸手把酒杯放下,“你们分开之后,你拍拍屁股走了,我猜你当时应该很高兴,终于摆脱了景天这样的dama烦,终于可以不用应付他了,是吧?”他笑了下,“你当然高兴,因为你本来就是不爱景天,你们分开,痛苦难过的只有景天一个人罢了。他颓然了大半年,那大半年他像个活死人,压根不回家,每天醉生梦死……他那一阵生活,就是公寓、酒吧、医院,翻来覆去的折腾,那时候我想,如果我给你打电话,告诉你景天是什么样子,你是不是会冲我说他‘活该’……”
闻水笙嘆口气:“你就是那样的人啊,自私自利,一个没有心的女人。我承认景天当初是死缠着你的,但是酒店的那件事跟他没关系,你不能把气撒在景天身上。”
穆雪扭头看向他,微微拧着眉。
“别告诉你忘了。”闻水笙笑着说:“就是那场宴会,导致你和景天在一块的那场宴会。我想你应该不会忘吧?”他笑的恶劣,看着穆雪的时候眼中带着幸灾乐祸,他说:“那件事跟景天没关系,他充其量不过是个无意中捡到便宜的渔翁。事件真正的制造者我觉得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毕竟知道了,对你的打击还是蛮大的。”
穆雪动了动唇,“是谁?”如果不是景天,那么会是谁?
她看着闻水笙,是他吗?应该说,她一直都觉得是闻水笙,毕竟,对于穆雪来说,闻水笙跟景天的关系非常好,很多时候,他充当的都是得罪人的那个角色,这也是穆雪非常讨厌闻水笙的原因。
她一直以为,当年的那件事,闻水笙是有参与其中的,甚至,很有可能是主谋。
可现在,他把这件事拿出来说,那是不是说,其实他是不怕这件事爆发出来,因为他根本不是这件事的主谋?
她看着闻水笙,问:“到底是谁?”
要这样害一个人,甚至不惜毁掉她的清白,究竟是怎样的憎恨,才会对她做这样的事?
穆雪自认没有害过任何人,她不明白会什么样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
闻水笙扭头看向远方:“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闻先生,请你告诉我,是谁?”穆雪再次追问。
闻水笙扭头看向她,“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告诉你好了,是你曾经那位关系很好的朋友,夏宁静。”
穆雪震惊当场,眼泪快速的包裹了眼眶,是宁静!是夏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