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默默的起身,走到电视机旁顺手关掉电源,瞬间客厅裏沈寂无声,她俯下身、轻轻的在大哥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只见大哥顺从的点点头,起身,往他自己房间走去。
「建民就是这样,只要跟他说,太晚了,该去睡了,他都会乖乖的听话去睡觉。这孩子,病情时好时坏,真让人担心!」母亲关上大哥房间的门,边走过来客厅边说,言语中充满着为人母亲的不舍与无奈!
坐到原来的椅子上,母亲从口袋裏掏出一只圆形的金戒子上面系着一条红色细小的绵绳。她拿在我的眼前,在她的手中晃着晃着,她的思绪随着这条神秘金戒子的摇晃,述说着一段深埋在她内心深处的年轻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