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尾

  “为什么的女儿会是你这样的?”不知何时恢覆了他平缓无波的语调,不急不缓仿佛他没有被人用膝盖顶在地上。

  空气中的紧绷仿佛一下被戳破,缓缓落回安详的初春午后,温度微凉。

  眉头一挑,收回了魔杖,只剩下穿透地板的冰锥慢慢融化,“如果可以,我希望告诉你我不是。”

  浅茶色的眸子裏倒映出窗外白晃晃的日光,浅淡的颜色几乎要消失在一片明亮之中,“所以你立志要成为r每一个鲜明特质的反义词?”

  其实所有的缘由说起来太覆杂,覆杂到她已经忘了自己最初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很执着地朝一个方向走,至少总有一天会走出这个圈。“那你为什么又要带着上一辈的印记而活?”用力抿唇,不带丝毫感情地反问。

  但恍若未闻,只是向额边落下的一簇发伸出手,“发簪真的很漂亮,拿下来给我看看。”

  于是一歪头拿下发簪交给,一头黑发散落下来,轻轻拂过脸颊。

  在光线照耀下,发簪镂空的缝隙裏一道银色的光芒一闪而逝。拿过发簪,上下打量了一番,很快捏住末端的珍珠,轻轻向外一拉。

  尖锐无比的长刺冷冷地反射出屋内略显刺眼的光线。

  这危险的画面却让不自觉笑出来,“我就说你哪裏来的少女情怀。”说着他一抬手用长刺拉过手掌,鲜血立刻从伤口涌出,他却漫不经心仿佛没有痛觉似的。

  “对这锋利度可还满意?”瞇眼看着的动作,冰冷地嘲讽道。

  “当然满意。你手裏出来的东西,就没有过令人不满意的。”轻轻嘆了一口气,对上她的目光裏满是怅然,“你要是我祖父的孙女,他一定会为教你倾尽毕生所学。到我这裏,就只能学些微不足道的小东西。”

  皱起眉头,没理解这话题的走向,“但显然事实无法改变。”

  “的确。”又成了以往那个耐心温吞的绅士,不温不火的笑容有种安抚人心的浅淡,“那些人让你太过紧张了,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想要成为父辈的影子。你,和我,本就是同一类人。”

  沾满血迹的手指搭上垂落的手背,微微用力。迷惑地看着他的动作,但没有更多警惕。

  粘稠的鲜血在手背上一笔画出一个标准的圆,然后从中间划过一横。红色似乎模糊了画面,眼前的世界迅速陷入一片黑暗。

  很奇怪,是在.的单独病房醒来的,尽管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不适。

  睁开眼后想起的第一件事就是试图回忆自己是否见过那一圆一横的原理,但是无果。理论上这样简单的图案是无法作用的,最合理的解释是的血裏面有东西。

  讨厌的魔法世家。

  在病房裏这几天,一直在陪着她,看上去似乎有些愧疚。不过的确就是他才引来的麻烦,坦然接受。

  醒过来的第一天的病房就有找上门来要求她提供证词,被她毫不客气地当面拒绝。

被围困的城堡城外的人想冲进去城里的人想冲出来  被围攻的城堡游戏  被围住的堡垒  被围攻的城堡  被包围着城堡  被围困的敌人  被围困的城堡  被围起来的城堡  城外的人想冲进来  被围住的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