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相通，才是朋友。所谓长袖善舞，圆滑世故，是因为本身有价值。今天我是得罪郭老了，可就算我不得罪他，甚至是署名了，他也不会对我感激涕零，不过觉得我是在遵守规则。”
李安心起身，说：“我们保持井水不犯河水，下次遇到，只要互惠互利，还是能笑脸相迎的。”
比起这些，黎晋川更在意那个孙子手里的手机。
他敢肯定，对方拍了李安心。
不远处，女人一身针织长裙，下摆开了叉，只露出一截小腿。
她说话间，顺手捋了把头发，温柔里，夹杂着一种清纯又冷清的媚。
后来的时代里，黎晋川知道有个词，叫純欲。
他皱着眉收回视线，记住了那孙子的名字。
郭伟。
“他们会不会摆你一道？”他随口问了一句。
李安心想了想，“比如？”
“直接署你的名。”
李安心一顿，想起郭老狗在业内的地位，要是他真敢这么干，出版社说不定还真能点头，到时候推给印刷厂都行。
她喝了口水，敲敲桌子，“去帮姐姐把手机拿过来。”
少年面上冷淡散去，笑了一声，“你这里一共就几个人，我有点怀疑，昨天那方师兄是不是你的托，你哄我来给你来打杂的。”
李安心一本正经地“啊”了一声，“完蛋，被你发现了。”
黎晋川勾唇，去了隔壁给她拿手机。
李安心打了几个电话，稍微知会了一圈。
放下手机，她没当回事，主要是信任郭老的脑子，不会做有损彼此体面的事。
但事实证明，郭老有脑子，孙子不一定有。
事情本来她都抛诸脑后了，半个月后的某天，方宇浩却忽然打电话给她，让她看看手机里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