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被那两个人气到了,现在冷静下来,殷南墨才觉得自己太冲动了,以前的那些引以为傲的冷静全都不见了。
慕子衔是要做那般危险的事情,而且已经有人知道了记忆已经找回的事情,自己这个时候因为生气不守在他身边,若是出了事情后悔的肯定还是自己。
“师尊,门派裏还有事情需要您处理呢?”
见自己的师尊明明刚刚是回去的,现在却又调转了方向又想去慕子衔在的地方,便立即就想把人拦下。
“这两日的事情都交由你去处理。”
殷南墨匆匆的回了丁畅安的话后,便立即离开了。
看着自家师尊如此在意别人的样子,丁畅安想了想后,从后山处溜走了。
“醒了?”
在一个看着破旧的小茅草屋裏,丁畅安对着躺在床上的黎皓道。
“你为什么救我?”
那日恶域的人来血洗落坪庄时,自己奄奄一息的昏死过去了才逃过一劫,不过若不是被丁畅安救下来了,恐怕也是躺在那处等死的。
“月入庄中夜。”
丁畅安着五个字刚说出口,落浩立即扶着自己胸前的伤口坐了起来。
“你,你就是羽阴山的那个奸细!”
落坪庄就是因为他才被恶域的那个疯子域主下令血洗的若不是当初他让庄主给楚昱恒下毒,他们今日也不至于此。
“奸细?我不太喜欢这个称唿。”
看着眼前咬牙切齿的人,丁畅安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些水,随后摇着头纠正着他对自己的称唿。
“若不是因为你,我们落坪庄也不会被灭门!”
落浩强撑着从床上起来,冲到丁畅安的面前抓着他的衣领道。
“你不会是我的对手的。”
不说他现在身上还有伤,就算是他现在和落坪庄出事前一样的状态,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落浩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现在不是丁畅安的对手,但是手都抓在他的衣领上了,气势已经在这了,怎么就这么轻易的被他的话吓住。
丁畅安也不气,这么多年跟着殷南墨,那是把他的性格学的极为彻底,所以哪怕落浩抓着自己的衣领,丁畅安也依旧喝着自己手裏的茶。
“落坪庄被灭了也是好事,你是想一辈子做一个弟子,还是想成为被别人敬重的庄主?”
这句话确确实实是说到了心坎上,自己怎么可能没有想过成为庄主,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如果落坪庄没有被灭,庄主和师叔没有死,自己肯定不可能有成为丁畅安嘴裏的“庄主”这个机会。
抓在丁畅安衣领上的手渐渐的放开了,见他如此举动,丁畅安心裏也就清楚了,没有任何一个人会不想坐上被所有人敬仰的地位。
“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