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周末,我和宿和风、阿郁他们两口子一起去实地考察了准备买的别墅。
阿郁眼睛瞪大了点,“为什么我满脑子都是这么大地方怎么打扫……”
张秋树手插兜跟在阿郁身边,“平时可以用扫地机器人,定期大扫除雇人打扫。”
其实这也是我的想法。
劳动人民王郁同志抱着手臂摸了摸下巴,评价道:“这话真不像你说的。倒是比较像他们俩。”
张秋树已经不是那个划定自己的地盘然后抗拒一切外人的张秋树了。从他接受了阿郁的“家庭聚会”开始,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张秋树瞥向阿郁,阿郁努力控制住表情,做出“我没有笑”的样子。
张秋树收回视线,介绍起房屋的朝向、采光和格局分布。职业病的特点很明显了。这方面只有阿郁能跟他聊起来。
我和宿和风对视一眼,达成共识:这些问题还是留给他们两口子去讨论。
这件事在连续几个周末,实地参观了周边几个不同地区的小别墅之后敲定了下来。之后是室内装修上的一些改动。
待别墅这边可以正式成为周末聚会的据点时,已经是半年后了。
还说没想到这么快就把养老的地方都收拾出来了。
我也没想到好吗!
本来以为是想一出是一出,一起养老这种事也就是先过过嘴瘾。没想到宿和风和张秋树雷厉风行,方案都拿出来了。
后面的事顺利或者不顺利地进行下去,不知不觉就完成了。
阿郁钟爱豆袋沙发和落地窗,窝在小阳臺的沙发上捧着看书。
宿和风去祸害厨房了,我不忍看。
蒲公英和怂怂都抱过来了,怂怂缩在猫包裏不出来,蒲公英已经会自己找人陪玩了。
有的人有吸猫的需求,而我怀疑有的猫也有吸人的需求,比如蒲公英。
张秋树绷着脸拿着一根院子裏拔的狗尾草逗猫。也就是蒲公英这种贴心小可爱才会陪他玩这种不上心的玩具。
宿和风自称学了甜点,给大家露一手。
我站在他身后观摩了一会儿,忍不住询问:“你这是准备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