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人床比单人床舒服,家裏的床垫也比学校的舒服。
虽然家裏还有房间,但我还是跟严朝陵一起睡的。睡前各自守着一条床边显得还挺生分,没有八十厘米单人床的限制,也就没有相拥而眠的借口。
我体质不太好,打扫卫生对我来说已经是很大运动量了。即使有严朝陵分担了大半我依旧觉得累得要散架了,一躺下去就觉得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根本没来得及和严朝陵说点什么。睡着之前最后的念头居然是想起阿郁交代我的锻炼身体的“作业”——当然早就停止了。
早上醒来,我和严朝陵依旧是抱作一团的。他还没醒,晨勃的硬挺抵住我腹股沟的位置,敏感、暧昧,还有期待。我甚至想和谐友好地给他撸一发,或者并起腿夹住那一根让他爽一下。
然而现实是我一动都不敢动,最后又把眼睛闭上了,开始装睡。
装着装着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严朝陵已经醒了,我身边没有人,厨房却有声音。
我在厅裏看着他,心裏想起来“人间烟火”四个字。其实指的就是炊烟,说白了就是饭。有人下厨且做的合胃口,就是天底下最美的事。
严朝陵回头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看锅,“你也起来啦。咱们起的太晚了,今天只能吃两顿饭了。”
我回答:“没事,睡得晚还可以吃夜宵,还是三顿。”
我突然想起来阿郁那时候担心我吃饭的问题,一副怕我把自己饿死的样子。如今那个吃什么吐什么的阶段好像也顺顺当当地过去了。
刚开始的时候还劳严朝陵把吐到脱力的我从卫生间捞回去,现在想来似乎已经是很长时间以前的事了。这段时间我一直有去覆查,按时吃药,觉得自己恢覆得差不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停药了。
这个问题可以回头找时间咨询阿郁。他虽然不是精神科的,但我总觉得他什么都懂,方方面面都特别有经验似的,非常值得信赖。
严朝陵抄了两个菜,看起来是要吃两顿的。
严朝陵看我坐着发楞,盛好了饭放到我面前问我:“要不夜宵给你包小馄饨?”
我点头如捣蒜,“要要要!”
嗝。
馄饨真可爱,不过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严朝陵说:“我家那边都是这样包大馅馄饨的。”
炝锅,煮上紫菜汤,下锅上大馅馄饨,煮好了还要撒上虾皮和一点辣椒。严朝陵帮我盛上一大碗,十几颗大馄饨在碗裏还显得有些拥挤。
我问他:“太多了吃不完怎么办?”
严朝陵回答:“吃着看,吃不了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