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琰看着车子在十字路口时拐向了公寓的那条路,心裏骤生紧张,敢于挑逗和勇于实践,这根本就是两码事。这会儿说她是怂人,她都敢承认。她的嘴唇紧抿,两只手相互攥着,手心渗出一层细汗。车裏流淌着一种微妙的气氛。
“嗡——嗡——嗡——”手机震动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这份暧昧。
“餵,是我,妈,什么?好,我马上就到。”钟秀接了电话,一个急剎车,倒回到另外一条路上,边开车边对她说:“我爸住院了,我先送你回家。”
“我跟你一起去医院吧。”归琰听了也不免有些着急。
“你现在去也是跟着一起等,况且,你的脚也不方便,等稳定下来再过去吧。”钟秀直接否定,脚下加大油门。
因为腿脚不便,归琰只去医院探望了几次,便被外婆给劝了回来。反而是葛戈每天都去,归琰短短几次的探病,都见到她陪在钟妈妈身边宽慰,看样子,钟妈妈也十分信任她,归琰心裏不由得有些吃味,开始忐忑起来。
自从钟爸爸突发心臟病住进了医院,公司的事情一下都压到了钟秀的肩上,这些天,他借着去各地区的分公司视察的名头,安抚股东们的心。从那天起,归琰就再没见过他,也没接到过他的任何电话。
他是真的很忙,她不停地这样安慰自己。
齐凌的生日在老莫的酒吧举办,晚上,归琰姗姗来迟,酒吧裏已是人头攒动,形形色色的男女穿梭其间,齐凌远远看到她,和身边的人说了几句话,便迎了过来,见她兴致缺缺,打趣道:“阿秀不在,你看看你,一点儿精神都提不起来。”
归琰笑笑,并不答话,只用眼睛瞟着那些端着酒杯四处游逛的美女们,问他:“你请了多少前任啊?”
“都来了,一起玩儿呗。”齐凌无所谓的摊开手,然后笑嘻嘻的冲她眨眨眼睛,说:“要不今晚让你当我的公主?”
归琰斜倪他一眼,问:“你确定我不会被她们肢解了?”
齐凌笑得一脸欠揍的模样,回道:“如果那样,我帮你收尸。”
归琰不再理他,绕过他向吧臺走去,那边,孙恬正向她招手。
“今晚我要清淡的酒,你看着调。”她一屁股坐下,对一团忙乱的孙恬说道。
“这么巧?!”身边有人答腔,归琰扭头一看,旁边竟然坐着齐葑和齐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