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如何?”郦圣双眼犹如大日般炽烈,但隐约又能从中听到波涛拍打的声音,震耳欲聋。
周圣接过文章,一眼便将全文收入眸里,顿时,一个小型的世界绽放在他的眼中。
外界只是一息时间,但在小世界里,却恍若隔世,生死轮回,因果循环…
“此文,讲有余不足。但字里行间仿佛又另外写出一种道法,不同于儒律兵法诸类,也不知是哪家学说。不过此道似乎有些稚嫩,微弱无比,只是个雏形。”
许久,周圣定神说道,声音有些疲惫。他修的是史家经典,想凭此文溯源,但最终却是无功而返。
这个世界虽说诸子百家,可千年来,何止有百家学派。
与蛮天的战斗中,有无数小的流派兴起,又逐渐消散于历史之中。
此为兴衰!
周圣乃是史家圣人,可依旧说不出一共出现过多少个学说流派。
“此文可为甲等。”
郦圣又看向另一侧的陈圣。
“甲中。”陈圣话语不多,字字珠玑。
“文中所言盈缺之学,有何看法。”
郦圣见两位圣人都给出了自己的意见,又问了一句。
他本就是今年春闱主考官,被此文道法所引,分身前去拿回考卷。此时评分虽然可定,但其中道法却还未定论。
“我人境千年史学,从来靠的都是百家齐放,这才有文曲灿烂。此法讲盈缺循环之学。不必多管,任其发展便是。若是无用之学,也自然不会长存。”
周圣深研史典,自然比他们更加了解。
“可,那便判甲中。不过可惜,此学为小学,倘若和上次那位开道师一般,一字便勾连天地道韵,那才是我人道昌盛。”
“那是自然,那篇道书,虽只漏一丝道韵,但却无比澎湃,已过去一月有余,我还仍然感到心悸。倘若能够顺利开道,人族大兴。”
“不知此文作者是谁。”
郦圣拂去姓名遮掩,眼睛望去,瞬间,抬起的手顿在原处,如同僵直。
“怎么了。”陈圣发觉郦道元的异常,问了一句。
“这个陈生,便是那个写出《陋室铭》的陈生”
郦圣指着文页一角显现出的姓名,说道。